生说的那个人,他将我打的浑身都是伤……”
于人八微微一怔,当时听到旬生说他杀人了,和宵歌的反应,他自然也猜到此人和宵歌有关,甚至是他的恩客,可打的浑身是伤?
宵歌坐起了身,看着于人八的神情,轻声说道:“我这样的,在南厢院也算不上多好看……”
“好看的……”于人八压根没听见前面的,立刻开口说道。
宵歌看着他,低头弯唇一笑,眼眸抬起,脸颊稍侧,脸上有着些许被逗开心,却又羞怯的神情。
于人八又咽了下口水,他握紧双拳,侧过头:“你不差的,不用妄自菲薄。”
“我说的是南厢院里,在那处好也不是好事……”宵歌喃喃自语:“而不好,也不是好事,似乎在那处就没有任何的好事……
我遇见最好的事情,就是那天推开门,屋里坐的是大人……”
于人八听到这话,转头看向他:“我一直很疑惑,沈大人那样的人,和南厢院格格不入,他为何会去?”
“做学问啊。”宵歌笑着说道。
于人八却以为宵歌是逗自己的,不会与自己说实话,而且这件事对他而言也没那么重要,自然也不会再问,他主动说道:“我和爹每到一个地方,最先去结识的都是些乞儿或者老乞丐。”
“乞儿是因为,他们年岁小,只要给点吃的,什么都能问出来,但也不好,因为他们守不住秘密。
老乞儿则是因为,他们能通过乞讨活着,就一定有自己的本事,但这样的也很滑头,想问到想要的消息或让他帮你做事,都需要花时间。”
他说的认真,他明白今晚不给宵歌点东西,只怕他不会轻易走出自己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