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问沈伯伯好。”
戚二虽然不愿意,但此刻屋中的气氛不太对,他也有些怕,只能拉着妹妹的手,看着沈岭喊了一声:“沈伯伯。”
宵歌这时将门关上,守在了屋外。
沈岭看了一眼两个孩子,指着桌边的位置:“坐吧。”
特地来主屋说话,就是因为这里的圆桌,比书房要稍显亲近一些。
戚二拉着妹妹的手,撇了下嘴,坐在了戚许的身边。
沈书元看了沈岭一眼:“爹,你和戚许说吧。”
“大概四个月前,我和友人喝酒,他喝醉了,向我吐了些苦水,我一听就觉出不对,等他清醒之后,又仔细问了问,才知道这几年桐州一直在增加税赋。
清知在朝为官,当时就算还未回京,也是一甲出身,见过皇上的,本地的官员自然不敢压到我的头上,我便一直不知道此事。
那日听说,我又找了些关系够好的,把事情仔细问了问,才知道余县去年就开始收地了。”
说到这,沈岭看了戚二一眼,又对着戚许说道:“爹也说的直接,你家爹娘的死活,我是不想管的,但想了想你家里还有孩子,都不管了,又太凉薄了些。
夫人这段时间身子不好,我也不可能直接去你家把人带来沈府,你家爹娘的德行,别把夫人气到哪。”
“娘怎么了?师父之前不是给过药方吗?要不要去信,让他去家里看看?”戚许立刻问道。
沈岭看了沈书元一眼,知道他定是没说,便摇头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的多了,思念儿子。”
沈书元垂下眼眸,没有说话,主要也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