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王爷羞辱完,明早上朝这件事还是不提为好?”
慧业想着西北一耽误,万一戚许战死,那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要不帮着戚许要了粮草,等到他回京,知道王爷做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善了的。
“你是不是傻?本王今晚羞辱了沈书元,明早却不帮他?你猜他会不会直接参本王一本?他这人睚眦必报,而且心性极狠,当初本王不就说过吗?”秦初林说道。
慧业叹了口气,王爷您还记得您当初说过啊?您那时说的可是,他是不该得罪之人,可您今天又在做什么啊?
“你说沈书元为什么会选豫王?是因为他觉得豫王很强,若是今晚本王也让他觉得很强,他会不会选我?”秦初林问道。
慧业叹了口气,尴尬地笑着说道:“应该会。”
沈书元晚上到了齐王府,慧业领着他走到了后面泡浴汤的地方:“老奴想着大人应该无需人伺候,这处香膏是抹在身上的,大人出浴的时候,记得抹上。”
沈书元看了一眼池州的花瓣,又看了一眼香膏,点点头:“本官知道了。”
慧业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说道:“这白纱等下大人也披在身上,从这出去,左手边直走就是王爷的住所,王爷说了,廊下干净,就不用穿鞋袜了。”
“明白。”沈书元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神情,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不生气。
慧业看了看觉得都说清楚了,便转身退了下去。
沈书元看着面前的浴池,又转头看了看屋内,呼出一口气:“王府还是地方大,这处地方要是能搬到我府里多好啊,洒满花瓣,让戚郎泡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