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革面,好好做人。”
她也是个爽快的主儿,既然昨天一顿毒打把他犯下的错抹平了,也就没必要再抓着不放了,不然她也不会到这里来。
剑霜哼了哼,没反驳。
姬无瑕临走的时候,刨给他一个瓶子,砸在他头上。
剑霜感觉脑壳一木,就听她说道:“这药是我杳儿做的,不过她是不可能给你用的,还是你姬爷爷我可怜你,才拿来给你用的。以后要记得你姬爷爷的好。”
剑霜拿起药瓶,再回头朝门边看去时,见她已扬长而去。
他脑子愚钝,但也反应了过来,她嘴上说着来嘲笑他,可实际上却是来给他送药的。
是狗还是狼
这厢一早,苏槐便从书房出来,又回卧房更衣。
陆杳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人醒着,突然开口道:“下次能不能把你这身狗皮提前拿到书房去?”
苏槐道:“书房没地方挂。”
陆杳道:“把这屏风,这衣架子,都搬去书房,总能够挂。”
苏槐道:“书房没地方放。”
大清早,陆杳瞌睡都气没了,这狗东西总能找到个理由。
陆杳道:“是吗,那相爷只有搬书房,搬去个单独的院子,宽敞,不愁没有地方放。”
苏槐理好官袍,看了床上的她一眼,无一例外是背对着他的,他出门时道:“这里我住习惯了。”
陆杳道:“你所谓的请阴阳先生看日子也不过是个幌子,要是实在想不起请就不请,你我浅议个好天气把事情办了便是。”
苏槐抬脚踏出房门,道:“我今日请。”
他将房门拢上,方才去了。
上午的时候,陆杳在房里就听到院子外面一声轻快的叫唤:“陆姑娘!”
那熟悉的孩童音里满是欢喜雀跃,让人一听便觉心情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