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返回岳府时,却在主屋门前看见了那名年轻道士。
“对不起夫人!”道士当即跪地磕头,“是我们师兄弟二人没了盘缠,所以才故意诬陷贵府的耀姑娘,其实您府上根本没有妖魔鬼怪。我师兄他受尽良心谴责已经自缢了,我不想重蹈师兄覆辙,特来与您说明实情,真的对不住!”
岳夫人怒斥,指着道士的手都被气的发颤,“你们,你们怎可……”
“娘!”
岳夫人当即抬头,看见进院的几人时瞬间愣住了。
岳寒凝挡在耀灵熹身前, 将她与岳夫人隔开。
“您怎么能听信这些骗子的话怀疑灵熹呢?”
联想起午间的雄黄酒和龙舟赛上的闹剧,岳寒凝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岳夫人百口莫辩,也辩不了什么, 毕竟都是她做出来的事。
“阿凝你听娘解释, 我没有怀疑耀姑娘, 是,是担心有妖魔附身,也害了耀姑娘不是。现在误会解开了,没有妖魔附身, 为娘也就放心了。”
对于岳夫人苍白的解释, 岳寒凝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接忽略掉岳夫人的狡辩, 拉着耀灵熹就回自己院子去了。
“阿凝!阿凝!”岳夫人着急的要追上去, 可脚下不稳,险些摔倒。
道士深鞠一躬, 转头就跑了。
“你!你……”岳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昏了过去,被一众丫鬟婆子掐人中泼水, 终于又救了回来。
那道士跑出岳府, 急赤白脸的往小巷子里奔, 却不料被人揪住后衣领拖到另一边。
“救命啊,救命,别吃我, 别吃我!”道士伸腿瞪眼的挣扎着。
半月嫌弃他太闹腾, 当即松手, 一脚给踹个狗吃屎。
“记住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我, 滚的越远越好,如若对别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就是你师兄的下场。”
在道士连连磕头,再三保证下,半月大发慈悲,目送道士屁滚尿流的逃走了。
她无奈的摇头,“无趣,和他那破师兄一样,不好吃。”
另一头,两人回到了卧房里,岳寒凝的脸色依旧不好看。耀灵熹在旁边坐着,观其面色,觉得还是暂时保持安静比较好。
然而过了半晌,岳寒凝还是在生气。耀灵熹怕她把自己气坏了,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姐姐,喝点茶吧。”
岳寒凝闻言收敛起不悦,勉强挤出个笑容来。
耀灵熹将杯子放到她手里,“不想笑的时候就不要笑了。其实我没关系的,我确实来历不明,夫人怀疑我也正常。”
岳寒凝并没有因为耀灵熹的安慰而宽心,她不只因为娘亲怀疑自己的朋友而生气,而是下意识的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心寒之感,好像这样的事并不是头一次发生。
耀灵熹见她还是不开心,开始责怪自己将事情挑的太大,原本是想让道士和岳夫人受到惩戒,可是好像伤了姐姐的心。
她突然倾身将人抱住,“姐姐莫要不开心了,灵熹给你讲笑话听。”
耳边某人喋喋不休,讲的笑话一个比一个冷,可是岳寒凝却渐渐放松了身体,靠在她的怀里闭上眼睛,安心的听她讲并不好笑的笑话。
之后两日,岳夫人频频找机会过来道歉和解,但都被岳寒凝拒之门外。若是不小心碰上,她也只是行了女儿该有的见礼,随便寒暄几句便擦身而过。
对于书院里举办的郊游,岳寒凝一向没有兴趣,但这次倒是很痛快就答应了,并且拉着耀灵熹同去。
她们去的地方名为凤凰山,从蟠龙城南门出去行三日的车马路程即可抵达。此次郊游,书院给了长达整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