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伊尔迷又往另一侧歪了歪头,拿出了仿佛要杀人的气势讲冷笑话,“否则我只能让帕里斯通来接你了,你想被副会长抱过去,还是我?”
这可真是个极端的两难问题。
在心里默叹了口气,洛可可伸出手臂环住了伊尔迷的脖子。
第三次公主抱。
第一次是刚到枯枯戮山的时候,第二次则是在尤比安之星上……
“要收钱吗?”
洛可可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伊尔迷却无言地紧了紧手臂。
多傻的问题啊——
在对方眼里,就连自己都是他的。
还问收不收钱?
她有什么是自己的吗?
简直是忘了一个所有物的本分……
“……可可,如果我不要你还钱了,你是不是会高兴地跟我回枯枯戮山?”
伊尔迷突然的反问让洛可可愣了愣,“诶?”
“我想过了,假如你是为了还欠我的三百多亿才离开枯枯戮山去做任务,那么一笔勾销也不是不可以。”
不要说对他的话产生气愤或是愤怒之类激烈的反应了,洛可可觉得自己就连委屈一下的情绪起伏也没有,完完全全处于一种无语的状态。
“是么……”
“所以你的回答是?”
“不用。我快赚到钱了。”洛可可面不改色地撒谎。
“是吗。”伊尔迷没有坚持,“那等你攒够了再一起支付吧。像上次那样分期付款,会多收好几次手续费。”
到了这一步,能说的话题已经全说完了。令洛可可觉得不可思议的却是生理上天然的紧张似乎因为注意力被转移而变得没有那么严重了。
伊尔迷跳出了飞行船。
在下坠的过程中,洛可可闭着眼睛,听见耳边男人的心跳声一如当初带自己看地狱之火的时候,始终维持着一定的节奏,既不会快得让人感到不安,也不会慢得……像是什么都不在乎。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想要控制自己的原因除了许愿能力……
睁开眼睛,洛可可盯着伊尔迷的侧脸无声地动了动嘴。
’我把许愿能力给库洛洛了,你……失望么?’
the ost danro an
侠客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保持同一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他伸展了一下手臂,将视线从电脑画面上移开,转向了一旁的三个强化系。
“不看了?”
“还看什么啊?洛可可上了猎人协会的飞行船,接下来不就该去卡金了么。”信长晃了晃手里的啤酒,所剩不多的液体发出一阵轻响,“侠客,我们也差不多该走了吧?还是你要一个人继续看下去?”
“再看有什么用,黑邦还能跟上去继续拍?”芬克斯说着捏扁了自己的啤酒罐,然后丢出一个抛物线砸碎了墙角的一台电脑屏幕,“现在呆在臭丫头身边的可是她的未婚夫和现任,才不会有空想起你呢。”
听到芬克斯自动帮帕里斯通升级,侠客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好像还会发生点什么……”
“还会发生什么?嘿嘿,还能发生什么……”
芬克斯张嘴似乎就想说点连调侃都算不上的低级笑话,信长直接把自己的啤酒罐往他脑袋上扔了过去。
“闭嘴。”
反射神经优秀的强化系一偏头避开,却被洒出来的啤酒淋了个湿透,“喂!信长,你想打架么?!”
“哈哈,要打架吗?算上我一个。”
窝金不受影响地大笑起来,而看着这帮将混乱视为游戏,危险当作玩具,为了旅团……可以随时献出生命的同伴,侠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