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好久不见。我,”项少昭鼓起勇气,“我……”
孟骄转眸看他,眼里波澜不惊,对比起他看庄亦河的眼神,项少昭就觉得那眼神冷极了,勇气瞬间没了。
“欢迎回国。如果你想了解最近公司的情况,让蒋佑跟你说。”孟骄说,“我现在有点事,先走了。”
项少昭张了张嘴,抱紧了手里的玫瑰花。
孟骄瞧着他,觉得自己是不是少了点礼貌,又补了一句:“又买花送给罗利吗,祝你成功。”
项少昭:“……谢谢。”
蒋佑搂着项少轩的脖子,忍笑忍得快内伤了。
“boss——”罗利拿着文件走过来,一抬头就瞧见几双眼睛盯着他。
罗利:“……请问各位,是有什么事吗?”
“送你。”项少昭眼睛一闭,一咬牙,就把玫瑰花塞进罗利的怀里。
罗利懵了一瞬,说:“噢,热情似火的玫瑰花。”他看向项少昭,表情平静,“遗憾的玫瑰,更沁人心脾。”
项少昭:闭嘴吧你!
孟骄颔首示意,拉着庄亦河往里走,罗利抱着玫瑰花跟上,顺道把自己刚才要汇报的事情说完。
项少昭站在原地,满脸沮丧。
“哥,你没事吧?”项少轩担心道。
“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哥心脏强大得很。”蒋佑说。
项少昭瞪他一眼。
“我说,你每次在孟骄面前话都说不利索,也不敢多说,你怎么敢肖想他呢。就算,我说就算啊,你和孟骄这样的人在一起,以后也是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从一开始就不对等,不相合,不相称的气场,根本没办法融洽和谐在一起。”
“我觉得罗利就不错。”蒋佑补充道。
“得了吧,我觉得你也挺不错。”项少昭说。
“别,可别。我直男啊。”
项少昭叹了一口气。
“听哥说,你和孟骄真不是一路人。他和庄亦河才是一路人。”
项少昭眯起眼睛,表情不悦。
“你看见刚才没有,他在孟骄的气场面前,丝毫不为所动,你呢,说话还结巴。”
“那是因为我喜欢他,才结巴。”
“你不喜欢他你也结巴。刚才那群人有谁不是怕他的。”蒋佑说,“你要是不怕他,你这怎么连花都不敢送,每回临到头了,转头就把花塞给罗利了。”
“那是因为我和他还不是很熟,熟了就好了。肯定就能好了。”
“说不听了是么。那我再告诉你几个噩耗吧。”
“什么?”
“孟骄和庄亦河早就同居了,孟骄正在追庄亦河,每天一束花一束花地送,时不时还要打视频打电话。这还是没追上呢,这要是追上了,就这黏糊劲儿,谁插得进去啊?”
项少昭如遭雷劈。
项少轩震惊地张大嘴巴。
蒋佑帮项少轩把嘴巴合上,说:“长痛不如短痛,少昭,你早点认清现实吧。”
项少昭第一次见孟骄,是在酒吧。他和几个朋友在下面喝酒,孟骄在台上背着吉他唱歌,蓝发张扬,面容俊美,歌声低沉悦耳,浑身散发着与所有人格格不入的冷冽和矜贵,一下子就把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住了。
当时看上孟骄的人不止两三个,各个都想接近他,但各个都没什么机会。
也只有项少昭,意外地通过自家弟弟,接近了孟骄,还成为了他公司的原始投资人。
原以为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结果还有一个更近的庄亦河,而且庄亦河都不止是得月了,是月亮奔着他追。
项少昭心情低落,表情落寞。
“走,既然你们难得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