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楚韵吓一跳,脑补一下,道:“该不会是大嫂大哥的定情信物吧?”如果是这样,她还得还回去。

    杜容和:“大哥占个便宜,这花是姚家送给二姐的。”

    楚韵马上就把耳朵竖起来了。

    她很想问问这个二姑子,之前楚韵以为人都死了,不然怎么会连兄弟成亲都不回来,杜家人对此三缄其口,小孩子竟然都不知道有这个二姑姑。

    现在一听杜容和口风,人竟然还活着。那家里为什么处处都没有她的痕迹?

    杜容和看她有谈性,便又慢慢说起这盆话的事。

    送花的姚家就是对门养华姨娘的人家,

    据说祖上是乡下大花农,遇见乱世被掳走做了包衣。后来也是仗着伺候花草的本事发的家。

    这代姚家的两个女儿,都继承了家里的本事,早早被挑去宫里做宫女了。

    人长什么样子,杜容和没什么印象,只记得起五六岁时,跟着二姐去姚家做客,姚家姐妹一个穿红一个穿绿,十岁上下就谈笑斯文,待人接客都广受赞扬。

    他二姐杜文也是这样好心性儿又早熟的女孩子,三人从小就形影不离。

    两姊妹十三岁进宫后,到现在十来年了,黄米胡同再没谁见过她们。

    就连二姐也一样。

    想起二姐,杜容和叹了口气,含糊道:“当年她成亲。姚家姐妹辗转送了两盆牡丹出来添妆,说是好事成双,特意嘱咐是绿牡丹,要精细些养。谁想一直没开花,二姐嫁人前就没敢带走,一直搁在家里。”

    后来不知怎么死了一盆,这一盆便被杜容锦格外宝贝起来。

    “大哥常说,等花开了就带它去见二妹妹。”谁知这一天始终没有来。

    杜容和看着花怅然若失。

    楚韵见状也不好多问别人的伤心事了。只是猜家里不让提二姑姐,或许远嫁了吧。

    这年头远嫁的闺女,山山水水的,一辈子回一次娘家的也不再少数。

    有些父母未免伤心,就彻底不让家里提起远嫁的女儿。

    楚韵唏嘘一阵,便把这盆情深义重、价值昂贵的牡丹放在卧室看了一宿。

    很快她就发现,这不是什么牡丹,而是一盆寄生植物。或者说,原本的牡丹已经快让寄生植物给吃掉了。

    楚韵以为自己眼花,等到中午还特意放到阳光下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株牡丹确实在阳光下泛着一点白光!

    就像一个人身上缠了点儿蜘蛛网,旁人要很仔细很仔细才能看清楚,但被蜘蛛网缠着的感受,自己最清楚。

    这根细心、密集的蜘蛛网,打着白色的卷儿,从根开始不动声色地吃着牡丹,吃掉的部分则由自己拟态,防止被人认出来丢掉。

    楚韵狠狠搓了搓鸡皮疙瘩。

    她没见过这么邪门的寄生草。

    神奇植物在哪里(修)

    寄生植物听起来有点儿吓人,在楚韵眼里,寄生就是植物病。

    杜容锦估计认为这个是白斑病,还用柳树汁喷过花土叶片。

    楚韵凑近了能闻到一点淡淡的苦味。

    她从头上拔下银耳勺,一点点拨开寄生草,终于在根部找到一处指大的真身。

    真正的牡丹蜷缩着叶子,被结结实实地笼罩在寄生草的拟态叶片之下,羸弱得不堪一击,但它还活着,叶片在在朝上伸展。

    楚韵决定再抢救一下它。

    如果在现代,对于寄生植物可以有很多杀死它的办法,在古代,那就只剩一条暴力分离路可以走。

    对于这株前所未见的寄生草,楚韵把它放在花房窗户下。

    还去了趟杜大爷光秃秃花园里,她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这种植物,杜家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