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来吧!多跟我们培养感情!”
“我们都想见学长!”
木棉不像大多数人那样被起哄时露出羞涩的笑容,面容保持没有表情的样子,静等大家说完,才冷淡地“恩”一声,“我有空就来。”
等到工作做完,他一刻也不留念,把教室交给班长后就走。
新生们这才断断续续地谈论起他。
“学长好好看啊!”
“有他当助教好幸福!”
“你不觉得他有点儿冷吗?进教室这么久都不带笑的。”
“无所谓吧,有脸看就行了。”
教室再度沸腾起来之时,木棉已经走远。忽然有人叫他,回头,涂抑开着一张笑脸跑过来。
“学长,好巧啊!”
木棉抱着资料:“是挺巧的。”
“你明天来看我们军训吗?”
“有课,不行。”
“后天呢?”
“有社团活动,不行。”
“学长”涂抑幽怨,“你好忙啊”
木棉冷漠:“你有事吗?”
这话不客气,也没留面子,加之木棉冰冷的表情,十个有九个都会知趣离开。这涂抑好像听不懂语气里的刺,不尴尬不讪笑,就只顾乐呵呵的,说:“有事啊,我想和你待会儿。”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木棉的刺反弹回来扎自己身上,麻麻的。
“学长你去哪儿啊?”
木棉不再赶他,说:“辅导员办公室。”
“这资料很沉吧,我帮你拿。”涂抑说完立刻伸手过来,木棉抵触他人触碰,来不及制止,只好瞬间撒开手,资料掉了一地。
弯腰去捡的同时对方也躬身,两人脑袋不偏不倚撞在一起,有点儿力道,纷纷都是一嗡。
木棉被撞得后退,涂抑担心地叫了一声,伸手想帮他揉,被他打开:“不用你。”
涂抑的手僵在空中,收回来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木棉想着这回他总要走开了,谁知涂抑完全没有在意,继续把地上的资料捡起来,冲木棉憨笑着:“走吗学长?”
“”木棉只得,“恩。”
次日,大一军训开始,二年级开课。
第一堂是全班一起上的专业课,早到的同学凑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忽然有人在后排爆出一声惊呼——
“什么?你跟木棉分了?!你甩的他?!!”
周格阳被同学簇拥在中间,单手搁在桌上,朝后放肆地翘着椅子,脸上难掩得意:“难不成还是他甩我吗?”
“得了吧你。”有人不信,“去年你追他追得全年级都出名了,现在还能甩了他?”
“怎么不能?”周格阳眉毛一扬,声调也高了,“不喜欢就甩了呗。”
“为什么不喜欢啊?”有人不解,“木棉成绩好长得好,那么多人喜欢,都说追到他是福气。”
“这福气给你呗。”周格阳一脸厌恶,“都处对象了,碰一下生气,亲一下也生气,他妈的在外面恨不得离我八丈远,我还不如抱根木头!”
一伙人哄堂大笑,笑完了,有人说:“看来有洁癖的人长得再好看也没用,哥们儿别气了,换个粘人的不香吗?哈哈哈哈哈哈!”
“但他啊,挺舍不得跟我分。”周格阳忽然坐直,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大伙儿耳朵都竖起来:“啥情况啊,别卖关子了!”
周格阳笑歪嘴,声音比刚才还洪亮些,成功引起小圈子外的同学的注意:“追到我家来求复合,都自己脱衣服了,求我上他!”
“卧槽,这么骚!”
小圈子炸了起来,恨不得掀翻整个教室。
木棉踏进门就刚巧听见众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