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要是这江美人真是萧景榕的心头好,她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差这一会儿。

    江美人身后的宫人流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想说什么却在江美人的眼神示意下住了嘴。

    “是。”江美人连丝毫不甘都未表现出来,直直跪下。

    只不过挺起的脊背把苏棠衬得像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新宠江美人被宁昭容无脑罚跪的消息很快传遍后宫。

    “娘娘,江美人被宁昭容罚跪,咱们要不要……”荷露将这事报给皇后。

    皇后语气平淡,“把此事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其余的咱们不必理会。”

    在太极宫内的萧景榕听到这个消息,虽是不置可否地继续批折子,嘴角却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李培顺察觉到自家主子细微的神情变化,心里直犯嘀咕,不懂是何意。

    莫名其妙的萧景榕

    苏棠以为自己经过这一遭以后肯定会彻底被萧景榕打入冷宫。

    没曾想第一场冬雪飘然而至之时,萧景榕踏着白茫从宫殿大门阔步走进来。

    苏棠正一个人坐在窗前看雪花纷飞,被他身上的黑金冕服吓了一跳,这身衣服的威压真不是一般的强。

    看样子是才结束冬至祭天,衣服都没换就往她这儿来了,该不会打算把她也献祭了吧?

    苏棠从座位上起身,到门口迎他,“嫔妾参见皇上。”

    “替朕更衣。”萧景榕进来没什么表情,径直走到内室。

    身后的宫人放下手里的常服,便在他的手势下退出去。

    萧景榕站在原地。

    苏棠心里虽然不明白他的迷之操作,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拆他的腰封。

    “先取冕旒。”

    “是。”

    苏棠绕到萧景榕身侧想给他把头上的冕旒取下来,够是能够到,但萧景榕高她比较多,她要是这个姿势摘的话上面坠着的珠子可能会打到他的脸。

    她蚌住了。

    萧景榕余光将她为难的神情尽收眼底,沉声问:“想让朕低头?”

    苏棠总觉得他的尾音特别欠打,仿佛话里有话。

    “嫔妾愚笨,恐要劳烦皇上坐下,方能摘得下来。”

    萧景榕倒没为难她,甩开衣摆坐在床沿。

    苏棠取下固定的玉笄,再小心翼翼地将冕旒整个提起来。

    萧景榕却突然发疯勾住她的腰将她带到床上。

    本来冕旒就特别沉,再加上苏棠没反应过来,直接脱手将它掉到地上,坠着的排排玉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苏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得诛九族吧?

    这跟把龙袍放到地上踩一脚有什么区别?

    “皇上,可是有事吩咐奴才?”李培顺听见异动,在外间隔着帘子问。

    “皇上先让嫔妾捡起来吧。”苏棠真快哭了。

    正经人发起疯来她招架不住啊。

    “皇上?”李培顺又问了一声。

    “无事。”萧景榕总算大发慈悲地松开苏棠,顺带回应了外面的李培顺。

    苏棠赶忙把冕旒捡起来拍拍灰放到一旁的托盘里。

    萧景榕攥住她的手,“冷?”

    冷汗都给她吓出来了,还有脸问她冷不冷?

    “回皇上的话,只是手冷,身上不冷。”苏棠轻声回答。

    按照这个进展,两人应该顺势酱酱酿酿,不过事情并不似苏棠想的那样。

    她替萧景榕更完衣之后,他就穿着常服带着浩浩荡荡一群人离开了。

    不懂的不光是苏棠,李培顺也是一点不懂自家主子在想什么。

    宁昭容罚了江美人,皇上不治宁昭容的罪,又不宠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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