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只能她自己扛着不认,兴许萧景榕还能放她一马。

    “拷问?”萧景榕冷笑,语气像淬了冰,“你想朕怎么对你?罚跪?鞭笞?杖责?”

    “臣妾任凭皇上处置,望皇上还臣妾一个清白。”

    苏棠不知还能如何,纵使她心里万分后悔,但世上哪有后悔药给她吃。

    从前的那些算计解决得太轻松,她始终没对深宫的凶险有足够防备。

    下次她定然不会这般松懈……如果能有下次的话。

    “那便杖责三十,你熬过了朕就信你。”

    “是。”

    苏棠听说下手狠一点的话,二十杖就能把人打残。

    她宁愿被打死,也不想半身不遂啊。

    但萧景榕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决定了?”

    眼见萧景榕那怒火中烧的样子,苏棠不敢反驳,只能深吸一口气答应下来,“是。”

    萧景榕听眼前人一口一个“是”,答应得爽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难道不知三十杖能把她这小身板直接打废吗?

    最后萧景榕扬言将行刑的时间定在三日之后,拂袖而去。

    苏棠想不通他拖这三日是做什么?精神折磨?

    不过从沉鹭口中听说,外面的人似乎并不知道她为何被禁足三日。

    只是胡乱猜测德妃什么地方得罪了皇帝。

    “唉——”苏棠在房间唉声叹气地躺尸。

    时鸢眉头紧皱,“娘娘再去求求皇上吧。”

    苏棠摇头,“此番涉及到政事,说严重些甚至能扯上勾结外邦的罪名。皇上金口已开,本宫只要熬过去,至少你们不会受本宫牵连。我去求情保不齐会更糟,本宫怎么样都好说,不能连累你们。”

    毕竟罪名一坐实,她身边的人肯定是不得善终的。

    她自己犯错,总不能拖时鸢和沉鹭她们下水。能保一个是一个吧。

    时鸢闻言交代好沉鹭,自己则找了个借口离开就日宫,到一处耳房门前。

    “敢问姑娘找谁?”门口的小太监拦住她。

    “我找杜公公,劳烦小公公通传一声。”

    “我师父还得约莫一个时辰才能回来。”

    时鸢闻言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等。

    直到太阳照着的地方变阴,远处走来一袖口和衣领绣着繁复花纹的太监,身形看起来比起一般太监更挺拔些。

    时鸢并不拐弯抹角,直接言明目的,“杜公公可有办法帮我家娘娘一次?条件随公公开。”

    杜莫唇角勾起弧度,“你求我,我总是难拒绝的。只是此事得看皇上的态度,太后那边我再如何游说,她也不会冒得罪皇上的险保下你家娘娘。”

    时鸢摇头,“若是能摸得清皇上的想法,奴婢何必腆着脸求公公?”

    被云层遮住的太阳显出头来,阳光打在时鸢脸上,时鸢被晃得微微眯眼。

    杜莫不着痕迹地挪步替时鸢挡住些许。

    “你家娘娘是因何要被杖责?”

    时鸢抿嘴,“此事牵扯颇多,奴婢……不能告诉公公。”

    “无妨。”杜莫丝毫不露意外之色,“皇上既然给了你家娘娘三日宽限,我斗胆猜测是因为皇上同你家娘娘除了君臣之礼还有夫妻之谊。”

    时鸢愁眉不展,“可我家娘娘并不愿去找皇上求情。”

    “这就是你家娘娘的妙处。情爱之事,总有一方要先妥协不是?你家娘娘不肯服软,那服软的自然另有其人。”

    时鸢察觉对方满含深意的眼神,下意识躲闪。

    “放心,真到无可挽回的那一步,我会想办法保下你家娘娘,就算不能留住她的位份,至少不叫她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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