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灿惊出一身冷汗,低头瞅着怀孕证明,跌坐在床沿唉声叹气道:“是非对错都过去了,恳求你原谅我吧!我不会放弃你的。失去你的爱,我不知道能否再得到真爱,这个世上,唯有你对我是忠诚的。妮姐,只要不离婚,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好吗?”
妮妮摇摇头说:“算了吧!我已经累得不想活了,放手还我自由,成全你与甘雯丽的因缘,岂非更好。”
高灿挥挥手道:“好什么好啊?我爱的人是你,你爱的人是我,干嘛要离婚呢?”
妮妮伤感落寞地说:“因你的背叛而被迫离婚,你还有什么资格,什么颜面说爱我呢?自那晚之后,我对你的爱顷刻间荡然无存,心死如灰了。代之而起的是心生厌恶和失望,还有难以言表的痛楚,仿佛心被割成了一片片,伤痕永远也无法弥合了。我们好聚好散,过几天去办理离婚手续吧!”
高灿看着妮妮鄙夷的目光,自尊心遭受了重创,目无表情地盯着她说:“即便真的要离婚,也要在正月十八日之后,婚礼虽然夭折了,但我希望日子后领离婚证,这点要求能接受吗?”
妮妮睥睨了他一眼,神情冷漠地说:“懒得跟你纠缠不清,只想尽快离婚,请你马上回去,好自为之,多多反省自己的言行。这张怀孕证明若不是你搞来的,还能有谁咸吃萝卜淡操心呢?再说,谁能进得了我的卧室呀?”
“去外间问一下美华吧,从前是她住在这个房间里的,也许她留有钥匙呢。”高灿心灰意懒地说。
“别问了,不好意思的。万一你什么时候将门开着,人家趁机而入了呢。没什么大不了的,孩子已经打掉了,无须刨根问底啦。离婚时间抓紧定下来。若你真想拖延,那也只能依你的心愿,正月十八日之后,无论如何要领取离婚证的。赶紧回去,我有事要忙,不想跟你多说一句话了。”妮妮冷若冰霜道。
华高灿注视着妮妮不肯移开目光,妮妮愠怒道:“还站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干嘛呀?我见着你心烦,甭盯着我看个不停,赶紧回去。”
高灿郁郁不乐地转身离去。
妮妮见他走远了,慌忙去找庄武斌。武斌正在餐厅帮忙,瞧见妮妮急急忙忙地走过来,赶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带着妮妮来到值班室。
人还没坐定,便急躁躁地问:“妮妮,你找我干吗呀?”
妮妮温和地说:“庄园主,我与高灿约好离婚日期了,故此,我不去农场上班啦。若是山庄不缺人,无法给我安排职位,那我就回家另谋出路好嘞。”
庄武斌尴尬地说:“一时半刻真的找不到适合你的职位,要么你先在厨房帮忙一段时间再说,怎么样?”
妮妮犹豫了一忽儿说:“我去厨房干些什么呀?我又不会烧菜端茶,不愿洗碗擦桌。这种事情懒得干哎。”
武斌神情严肃地说:“烦劳你专门开发票的,不是要你这个才女干粗活脏活唉。”
妮妮诧异地问:“这好像是出纳的事情,要我添什么乱呀?你勉强给我安排一个位置,还不如我自己出去找喜欢的工作哩。”
武斌叹叹气道:“唉,你这个人蛮执拗的嘛,重活不想干,轻活又嫌这嫌那的,难怪华高灿会搞外遇,说不定你俩试婚不和谐,而导致离婚的结局矣!”
毛妮妮听得浑身颤抖,惊讶地瞪着他几秒钟,随后转身离开,回到08房间。提笔写了一封辞职信,放在办公桌上,当天就拎着行囊下山了。
关文彬送她到山脚下返回,跨进办公室拿起妮妮的辞职信,径直去101房间找庄武斌。
武斌见文彬找他,诧异地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呀?”
文彬面无表情地说:“妮妮托我将辞职信交给你,并叫我传达几句话。她此生不再来山庄了,她对你的敬畏之心荡然无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