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佰落放下手中的鲜虾汤,起身将东马快斗送出门。
直到走出数百米,东马快斗才停下脚步,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
‘跟她相处的时候,我总有种被盯上的错觉。’
麦克斯温声道:‘说不定不是错觉,她看你的眼神,比看桌子上的美食还要热切。’
东马快斗扶着墙壁哀嚎:‘饶了我吧。’
麦克斯看热闹不嫌事大道:‘除了我们也没人能阻止她,加油吧。’
‘饶了我吧~’东马快斗有气无力的往回走,好不容易轮休一天,却又碰到这样的事情。
简直就是要命。
佰落垂眸看着被吃光的盘子,眼底的困惑更甚:“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好像有个家伙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
越仔细回想,反而越回想不起来,佰落抬手捂住胀痛的额头。
算了,还是不想了,想不起来的事情一定不重要。
佰落站起身,将桌上的空盘端到洗手池清洗。
‘背面也要洗干净,洗完之后要把盘子上残余的水分擦干净。’
她清洗盘子的动作顿住,自言自语道:“啊嘞?”幻觉吗?
可是……这个声音听着好耳熟。
佰落用力甩了甩头,将奇怪的感觉从脑子里甩出去。
她一定是想得太多,才会出现幻觉。
将盘子洗好放在置物架上,佰落打开一包没有处理过的生肉,捏起一小片塞进嘴里。
血液的味道在口中散开,佰落满足的眯起眼睛:“还是生的最好吃了。”
要是能吃人就好了,她会吃的很珍惜。
佰落眼底的血色被垂下的眼睫完美遮住,白天不可以,晚上总可以吧……
透过窗户能清晰的看到残阳洒下的橘红色晚霞,夜晚可是丧尸的主场。
佰落拉开窗户, 翻身坐在窗台上,静待太阳落山的时刻。
【你这是要干嘛?】
‘我饿了呀,光吃肉完全不过瘾,总要抓个人来填肚子。’
【你不是能忍耐……】
‘我为什么要忍耐?’
【小乖,一旦吃人,你……】
‘我吃过很多人,也不是第一次吃人,所以,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
【你会后悔的,忘记的东西对你来说很重要,一旦开了吃人的口子,你就没办法再停下来……迄今为止我们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那我跟你又算是什么关系?从一开始你就有意无意的帮我,我可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好人这种生物。’
【我总不会害你,你以后会知道,晚上就该好好休息不是吗?而且, 奥的光液超好喝的哦~】
‘真有那么好?说的好像你喝过一样。’
【我没喝过,但我见别人喝过啊~】
佰落迟疑起来,她不想做自己会后悔的事情,可也不想委屈自己的五脏庙:
‘就相信你这一次,要是骗我的话,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揪出来。’
【好呀,今天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佰落抬眸望着漆黑的夜空中闪烁的点点星子,低声喃喃:“我现在应该不是在原本的世界了吧?”
主系统没有回答佰落的问题,与其重新威逼利诱一番,还不如等佰落的药效褪下去。
德拉西翁那家伙应该伤的不轻,而他给佰落服下的药也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发了会儿呆,佰落从窗台上翻身下来,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床上。
佰落拉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只白胖的蚕蛹。
次日。
【起床了、起床了、再不起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