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傍晚。
天边的有着迷人的晚霞。
微风还是冻人的。
云栀意穿着定制的毛衣,站在游艇顶层迎着风,腻在厉阈野的大衣怀抱里。
“以前f洲的天气也这么冷吗?”
“没有。”他的喉结滑动,声音透着禁欲。
“听夜渊说,以前f洲四季如春,从没降过这样的大雪,今年,还是头一回。”
他用手揉着云栀意的腰身。
“如果没有那场大雪,我早就找到你了……”
“我去了英国爱丁堡的那天,到处都是雪,去分开的地方找你,再没有你的身影了。”
云栀意忽然抬起头。
“说来说去还是你们厉家的人厉害,龙少席他在牛,也是在厉家长大的,足足二十五年,如今,在厉家练就了一身的本领,却成为了f洲的黑道头目。”
这话厉阈野不认同。
他低着眸。
眸里噙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威严。
“龙少席就是个废物,永远都是。”
“即使他成了龙氏的掌权人,称霸全球无数治安混乱的地区,在我眼里,依然是个弟弟。”
“呃……”云栀意没有反驳,接着道。
“他本来就是你的弟弟啊!二十五年的弟弟呢!”
“……有他这样的弟弟么?”
觊觎嫂子。
厉阈野打他一顿都是轻的。
迟早把他的f洲吞并了!
“转过去。”
厉阈野的目光忽然又落在她的后颈上。
扫了一眼她肌肤上红痣…
龙少席,他怎么敢的……
去“尼古部落”找夜渊
从游艇顶层离开之时。
云栀意隐隐察觉到,厉阈野身上的气息又不对了。
那是他极其动怒的征兆。
奢华的起居室,她踩着柔软舒适的地毯,突然从身后搂住他。
“我不可能喜欢龙少席的,你别吃醋了行吗?阈野,不要生气……”
他掰开云栀意搂在腰间的手。
大力将她搂起来,抵在了浅紫色丝绒沙发上。
“不喜欢他,是因为他的过去不检点,他不干净……如果他干净,你是不是也会接纳他?”
性感的唇,隔着衣物,咬在她的胸口。
她忍着酥麻的疼痛。
“没有了,你在说什么呢……”
“好,我信你。”暂时信。
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头苏醒的雄狮,尊贵如斯,霸气凌然,透着上位者的命令。
“把衣物脱了。”
云栀意穿的是定制款立体玫瑰花朵刺绣复古针织衫,下半身搭配同款裙子和丝袜。
一双腿圆润无比,脚踝被男人大手紧紧扼着。
她脸色微红着,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又解开了里面的bra。
随后勉强坐直身,将手放在了他的皮带卡扣上。
室内有空调,并不冷。
一地柔软的地毯,堆着凌乱的衣物。
厉阈野褪下她左腿的丝袜,系在她另一边的脚踝上。
……
厉阈野比以前收敛禁欲许多。
所以,这次碰她。
又显得格外的振奋。
不知怎的,进行到一半之时,他整个沉沉的身躯,都压在她的身上,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宝贝,什么时候才能把他忘了…”
他宽阔有劲的背部,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忽然的顿住了。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