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大娘让他们去帮忙端饭,在饭桌上道:“接下来几天蛋蛋们不用去上工,跟我上山捡山货。”
“多捡点儿山货,回头也好给秋石和他爷奶寄点儿过去。”
蛋蛋们更高兴了,捡山货好啊,他们正好带着灰狼红狼去抓兔子。
于是大蛋提议:“阿奶,咱们明天换个山包去!”
曲大娘同意了。
蛋蛋们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念也想上山捡山货,她想了想:“阿奶,不然我请几天假,我也跟你进山捡山货。”
“反正广播室的活儿大队其他人都能干,我请假又不要工分,没人会有意见。”
曲大娘同意:“行,那你就请几天假,入冬之前咱们能去捡多少就去捡多少。”
刘勇男举手:“我也请假,我要去采松子,我今天可是买了不少麻绳!”
林念:这人对松子产生执念了呢!
不过多个男的安全系数要高很多,且刘勇男决定的事情,林念提醒过了,实在是管不了。
大勇也想进山,但是曲大娘喊他乖乖上工,大勇就听话地说他去上工。
晚上回到那边儿,曲大娘先去睡了,刘勇男和林念嘀咕他去举报的事儿。
“同志们真的厉害,我就画了三张人像,他们抓了好长一串人!”
“不知道能不能顺藤摸瓜,把卖玉米花生的人给钓出来!”
林念:“如果不走漏风声,或许可以。”
但苏云有空间,这个说不好。
妈滴,咋让她有空间了?
简直是祸害!
她偷的粮食是大家伙儿的口粮啊,要知道如果她不偷的话,交完任务剩下的就是社员们凭工分去分。
虽然说社员人多,摊到每个人头上能分的不多,可是能吃饱一顿是一顿啊!
她这个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林念懊恼看书的时候不走心,有些地方没注意。
而且林念觉得,她有这么粗一根儿金手指,搞不好就有主角光环,能护着她逢凶化吉。
这就更操蛋了。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钓不出来那条鱼,有了这次震慑,估计小偷不敢继续作恶了!”
咋滴也得收着一段时间。
其实如果苏云捏着空间,利用空间合理赚钱,她林念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但她偷集体的粮食,属于从困难群众的嘴里抠吃食来发财。
这就不行。
她得想个招,看能不能把苏云送进去蹲着。
哎,好难啊!
(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马克思)
缠上新目标
小偷的事儿一时半会儿也弄不了,刘勇男走后林念躺在床上想的是白兰和包抗美这头的事儿。
被一对儿恶心人盯着,她心里很不舒服。
巧了,刘勇男也在跟戴国安说这事儿,毕竟戴国安在牛棚,他盯这两个人容易点儿。
戴国安也说起了于望水半夜去偷瞄彭教授夫妻房间的事儿。
刘勇男一下子就觉察出不对来:“一个是白兰的姘头,一个是白兰的男人,怎么都盯着祁教授?”
“祁教授长得比白兰好看?”
“还是说白兰嫉妒祁教授,就要毁了祁教授?”
“可他们还盯着三嫂呢,他们到底想干嘛?”
戴国安:“从表面上来看,于望水应该只是发现教授夫妻吃肉了,以我对于望水的观察,他应该是想占便宜,但也说不准。”
“主要白兰这个人的行为我有点儿看不明白。”
“总之你别让那小子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