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微稍作沉思,“卓阳夏,沈”
“沈清棠身材有我好吗?”他质问。
“挺硬朗的。”
她故意气他。
沈听肆血液凝固,逆流。
按住她脑袋咬在她颈侧动脉,破了皮,尝到血腥味他还不停下。
白幼微推拒,“你混蛋,放开我,你还看人穿情趣衣呢。”
沈听肆的睡衣被扯得松松垮垮,呼吸也沉,白幼微脖颈都是他清凉的潮湿。
“硬朗是吧,让你看看什么是硬朗。”
他手一伸一拉,睡衣褪了一半,露出他结实的臂膀。
沈听肆牢牢地抱住她,棉热的呼吸钻入耳间,“闯入我的生活就别想走。”
沈听肆今晚的强势,她挣不脱,逃不掉,多少有点委屈。
“不要。”她还没准备好。
她想打电话给徐冉。
不,打给丁照野,给楚越。
今晚沈听肆状态不对,背还有伤呢。
“你有伤呢,停下”
手机被沈听肆抢了扔掉。
她被吻的虚脱,沈听肆拽了她衣服,一下一下抚摸着她脊背调整呼吸。
羊毛毯上铺开乍泄的月色,也铺开两人的身影。
她只看见男人不断滚动的喉结,和忽明忽暗的面孔。
他额头的汗珠一滴滴滚落在她鼻尖,胸腹。
窗户未关严,风灌入缝隙,引得她一阵颤栗。
沈听肆俯身贴近她,翻个身。
白幼微的手被迫搭在他肩胛和线条流畅的腹肌上。
“别哭。”
他很强势,起身抱紧她,含掉她的泪,热唇摩擦着她的眼,她的发丝。
“疼还不让哭了。”她嗓音轻盈洒在他颈部。
沈听肆的电话响了,是赵秋芸打来的。
他一看直接挂了。
赵秋芸处置完顾希月一晚上也睡不好,她想很久还是得警告一下沈听肆。
要是他再见这顾希月,给她腿打断的时候,别怪她心狠。
赵秋芸不死心又打了几个。
沈听肆接听,按了免提。
将电话甩在一边,继续抱着白幼微亲吻。
“有事?”他声音带了点宿醉的迷离感。
“老三。”
“我还是和你说一声,那个姓顾的我可看不顺眼,我今天去打了她一顿。”
“嗯。”沈听肆眼里带着笑意,“还有事吗?”
“你离她远些,顾家家风不好,别污了我们沈家。”
“敢和我耍心眼,我折腾她消失,你听见没?”
“嗯。”他淡淡的。
白幼微咬着唇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这边静默了几秒。
赵秋芸问,“老三,你在干嘛?”
“睡觉,挂了。”
“这个不孝子孙子不给我带一个回来,一点礼貌都没有。”
沈听肆将电话按灭,伸手抚触白幼微眉眼后薄薄血管上的痣。
“你看,你未来婆婆给你出气呢。”
“喜不喜欢。”
白幼微摇头,眼泪流到面颊。
长辈打电话来,他们却在做这种事。
屈辱,羞耻。
跨坐他腿上闭眼吻他
沈听肆摩挲着她的面容和湿漉漉的眉眼。
她脸颊贴在兰因壁月筝上,手指攀上琴弦,琴弦发出丝丝颤动,仿佛在演奏一曲醉人的旋律。
她的发丝垂落,散发着淡淡的苍兰花香,萦绕在男人身上,丝丝缕缕,纵情且肆意。
镜子前细碎的光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