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以前每次回家,爸爸都会跟自己谈几分钟的个人问题,这一次,估计比个人问题更复杂一些。
&esp;&esp;“我给好几个朋友打了电话,你放心,后天那起案子的审理,一定不会轻轻放过,”
&esp;&esp;果然,金副省长先说的就是这件事,但是金翎没想到,他说的是这样的话。
&esp;&esp;“爸,你不用这么做的,我们有能力把这事处理好,”
&esp;&esp;“你的公司是你的公司,你受了别人的欺负,爸爸当然也要出力,”金副省长说。
&esp;&esp;“我是说,你没必要欠人人情,而且,干涉司法这样的事,不是,违背你的原则吗?”
&esp;&esp;“人情,没关系,有欠有还,至于原则,我这并没有违背什么原则啊,我只不过是把话递到了,你是我的女儿,我这是督促他们坚持原则,秉公审理,”
&esp;&esp;对现在司法界的现况,金副省长自然有着清楚的认识,自然不会幼稚到以为证据对自己一方有利,结果就一定会如自己的愿。
&esp;&esp;他这样做,也并不多余。
&esp;&esp;虽然那边的老马同志,差点被冯一平吓破了胆,所以郑重其事的准备替儿子应诉,但这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去通过影响法官来影响判决,当然,很过分的事他自然不会去做,但是,类似的案子,法律的弹性还是不小的,从轻判和从重判,差距还是不小。
&esp;&esp;你不是起诉吗?好啊,我奉陪,但是,最后这个从轻处理的结果,是法院判的,跟我无关,要找去找法院。
&esp;&esp;所以,如果他运作得好,法院甚至都能当他的挡箭牌,这也算是不利情况下有利的一面。
&esp;&esp;金副省长虽然是外省的副省级,但是他委托去打招呼的那两位,在当地也都是实权人物,加上他,还是能有效的威慑或者保证当事法官会走在比较中间、公正的路上。
&esp;&esp;“这样,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吗?”金翎问了一句,只是在金副省长听来,隐隐有些,诛心。
&esp;&esp;对原来自己的处理,女儿,真的还是有情绪。
&esp;&esp;“影响也就影响了,”金副省长说,“如果能私了,那边多少还能承情,但是,一平坚持要起诉,而且也逼得那边没再用其它的手段,积极应诉,到了这个地步,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承情?”
&esp;&esp;他这说的也是实话,马副主任现在肯定不会感谢金副省长这边不追究,而是会埋怨他,怎么没有做好冯一平的工作?
&esp;&esp;既然如此,也罢,那就干脆往死里得罪。
&esp;&esp;“我知道你肯定怨爸爸,你不用解释,我清楚,”金副省长摆摆手,“我原来之所以同意,是因为你这次可以说是安然无恙,你应该清楚,但凡你受到了一丝一毫的伤害,我是万万不会妥协的,一定会发动一切力量,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esp;&esp;“但是小翎,你从小在家里长大,也明白家里的有些处事原则,”
&esp;&esp;“我知道,爸,你原来的决定也没错,”耳濡目染的,金翎自然知道家里的一些处事原则,那就是,建立在不突破底线的前提下的利益交换。
&esp;&esp;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会有些冰冷,有些无情,但是,这就是事实,都说商人自古轻别离,只注重实利,不注重感情,其实,官员很多时候比商人还注重实利。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