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衣服,一直要穿一件。
&esp;&esp;“来对了吧,”冯振昌笑着说,很违和的把那个小围裙套在脖子上,当然,冯一平也不例外。
&esp;&esp;很快,服务员开始上菜,先一人一个大面包,大到连冯一平这样的饭桶里的种子选手也吃不下。
&esp;&esp;跟着上正菜,同样是不走寻常路,菜是用不锈钢脸盆装的,准确是说,是盛,因为一过来,她就一翻腕,“哗”,把盆里面的那么多海鲜直接倒在桌上的厚纸上。
&esp;&esp;红艳艳的螃蟹,淡紫色的牡蛎,金灿灿的玉米,还有晶莹剔透的虾仁,在桌子中间堆成一堆,让人感觉,好富足。
&esp;&esp;真是豪就一个字,爽只说一次,那些讲究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土匪,如果寨子在盛产海鲜的海边,怕也就是这般豪爽的吃法。
&esp;&esp;一个服务生来给他们示范如何吃蟹,其实对我大天朝的人来说,哪怕是乡下的,吃饭这事,那还用人教?
&esp;&esp;大家几乎跟他同步的拿起一根螃蟹腿,然后,抡起木槌砸下去,在那个大长腿的关节处砸两下,很轻松地就能剥出一整只饱满的蟹腿来。
&esp;&esp;只不过,此时冯一平稍迟疑了一下,作家爱联想的那一面上身,他由此大长腿,想到了彼大长腿。
&esp;&esp;“怎么样,比你那个总是要穿得整整齐齐的,一直放着音乐,每道菜就那么一点点,还叉子刀子一大把的西餐吃着爽快吧,”冯振昌说。
&esp;&esp;“这味道也很好,爸你选得对,我敬你,”他举起据说是这家店自酿的啤酒说。
&esp;&esp;…………
&esp;&esp;而此时,在那套高管公寓里,两个人看起来喝得有点多的也在敬酒。
&esp;&esp;“来,杰西卡,”艾米莉亚举起酒杯,“敬这该死的不能自己,”
&esp;&esp;“不能自己,你说得对,干!”满脸通红的郑佳怡也举起酒杯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