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晚上五条家的守备非常森严,即便是自信如甚尔也不敢贸然前往,因此他特意选了个青天白日,结果就撞见五条家的女眷白日行凶。

    他眯着眼睛瞅着这个女孩,他记得这个姑娘。

    不久前她拉着五条悟从他面前走过。

    她那副做小伏低的姿态,还被他狠狠嘲弄了一番,还没想到她竟然这般大胆。

    他也没指望她能回答她,他站了起来往她的屋子里走去。

    “你是什么人,五条家是什么地方,岂能容你随意翻墙?”

    她好像这才想起她的身份地位,娇生惯养的小姐气从语调里溢出来,张口就是呵斥。

    甚尔皱了眉,他回头看她还挂着泪痕的脸,倏地笑了。

    “你喊人呗。”

    他瞟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尸体,又开始打量这个院子,她瞠目结舌瞪着他。

    无赖。

    你帮我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不想暴露自己,因此僵持片刻,少女也没有喊人来。

    她只能拖着这个侍女的尸体,往屋子里走去,她脖子上的汗水在日光下晶莹剔透,甚尔赤裸裸地看着她,鼻尖好像涌入玫瑰混杂广藿香的味道。

    甚尔好奇地看着她忙碌,很是关心她要如何处理这么大一具尸体。

    她拿出绸缎缠在侍女的脖子上,从房梁上穿过去,试图把她吊在房梁上,伪装成自尽。

    宽大的袖子从她小臂上滑落,落在手肘处,露出一截皓月一般莹润的手臂,纤细得甚尔轻轻一捏就能折断它。

    用小得可怜的力气拉动这具沉重的尸体。

    甚尔笑出了声,敏锐聪颖的目光隐藏在黑色的额发之后,他轻快地对她说:“帮我个忙。”

    他走上前,走到少女身后,拉住她手中的长缎,往下轻轻用力那具尸体就被他吊了起来。

    陌生男子的身体贴近她,她如惊弓之鸟一般绷紧了脊背。

    甚尔看着她紧张的神态,有些嘲讽。

    明明刚刚才杀死了一个大活人,现在在怕什么?

    见少女没有言语。

    甚尔放开了手,尸体咚得一声撞在地上,和木地板一碰,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还站在她的身后,她高耸的发髻刚刚够到他的眼睛,他嗅了嗅少女清甜但是带着药草味的香气。

    等了一会,她稍稍错开身远离他发热的身躯,轻轻问他:

    “什么忙?”

    “给我画一份五条宅邸的平面图。”

    甚尔看见她摊在屋子里的那些器械图纸,似乎是她的个人爱好,有武器平面图,农业用具还有建筑物。

    甚尔看不懂,但他知道她一定会作画。

    没等一会,身前的少女点了点头,她头上细工花簪吊坠上的翡翠磕到了一起,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他勾了勾嘴角,手臂一用力就把人吊了起来,然后把绸缎在房梁上打了个结,人一下子就变成自杀的样子了。

    少女立刻远离他,站在另一侧,他和她之间隔着死人的一双脚。

    如此诡异的画面,甚尔竟然开口问她的名字,他真的好奇五条家的小姐在整什么幺蛾子。

    她摸了摸心口,平顺了一下呼吸,朱红的嘴唇一张一合,说出她动听的名字。

    “五条凛。”

    他说他叫禅院甚尔,她诧异了一瞬,似乎又觉得合理,秀气的眉毛拧起又松开,甚尔觉得莫名得好看。

    她走到院子里把侍女弄乱的石子铺整齐。

    “你为什么杀她?”

    她蹲在地上,闻言回过头来仰视他,过了一会,她说:“她偷了五条家的名贵咒具,畏罪自杀。”

    听到名贵咒具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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