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御膳房的人交代,每次都是帮厨小德子看火。奴才让人查了,从小德子的床底发现了这个。”
进保把纸包递给众人看。
“这是朱砂。”如懿惊讶的说道,伸手捂嘴,露出尖长的护甲。
皇上瞬间开始不耐烦了。
这大姐,装什么啊真的是。
“小德子吐了个干净,这朱砂是翊坤宫的宫女秀儿给他的。秀儿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把这脏东西下在舒妃娘娘的汤里。”
“胡说!”如懿惊慌失措。“皇上,臣妾无辜啊。”
众人看向皇上,皇上感受到视线,顿觉压力。
内心感叹如懿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臣妾没做过这些,当年阿箬用朱砂陷害臣妾,最终真相大白,还了臣妾清白。今日之事恰如当年。”如懿呼吸一口气,眨着眼睛无辜的看向周围。
她眼睛忽闪忽闪极快,左右环顾,几次欲言又止。
似乎对这一切失望透了。
“可是阿箬已经死了,死在翊坤宫里。死的不能再死。”白蕊姬冷冷的说了一句。
“是啊。从前朱砂一案就牵动了娴妃,怎么现下宫里出事,怎么又牵动了呢。”金玉妍摸着肚子自顾自的说着。
“臣妾来得晚,当年之事不在宫里。只是听闻过一些。臣妾不解,怎么桩桩件件都是冲着娴妃娘娘去的。听说当年娴妃娘娘自请进冷宫,如今不会也如此吧。”
高婼抬起茶碗,抿了一口茶。
皇上警告的看过去一眼,却并未说话。
这番举措叫如懿心都凉了。
“臣妾没做过。”她怔怔的看着皇上。
突然有了一个可怕的想法。此事不会是皇上命人做下的吧。
她心里一阵叫苦。皇上做的,却害了她。
她的少年郎做了错事,却阴差阳错牵连自己,实在有苦难言。
他有什么错,叶赫那拉氏所出子嗣不得不防。他只是一个担心皇权的大男孩罢了。
【即便再担心也能硬的起来】
如懿眉眼淡淡的,她看着皇上,就像一头小鹿一样无辜。
忽然——
她意识到了不对。
【白蕊姬再做大如主人】
若是皇上所为,定然会处理的干干净净。怎么可能用自己宫里的人牵连到自己呢。
皇上那么爱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这些定然是有人陷害。
如懿的眼神刷刷刷就跟小刀子飞出去,马上就看向众人,分析是谁在害自己。
她眼神马上锁定魏嬿婉。
只因魏嬿婉生了九阿哥,恰巧错过贵星降世。且她与自己新仇旧恨。
若说宫里谁有嫌疑,那必然是魏嬿婉。
“秀儿,你说实话。是否另有人指使你陷害本宫?”如懿看向秀儿,眼神里止不住的怀疑。
“主儿。明明是您给我的朱砂啊,您担心舒妃娘娘的孩子先生下来,占了贵星的位置。叫人弄来朱砂让奴婢收买御膳房的人,把朱砂下到舒妃娘娘的甜汤里。”秀儿磕头如捣蒜。
“奴婢知罪,求皇上饶奴婢一命。奴婢知罪,求皇上饶奴婢一命啊。”
“奴才知道此事恐怕会僵持在这儿。着太医问了舒妃娘娘的脉象,舒妃娘娘每日的安胎药里放了解毒之物,又日日饮着甜汤,两相重合,加之舒妃娘娘孕中多思,体质虚寒才查不出来。
所以想要达到目,月份越大,这下的药越多。算下来舒妃娘娘起码已经喝了两月不止了。这朱砂的数量不少,查这个倒是一条路子。奴才就让进保去查了。”
进保马上跟道。“奴才问过太医,粗算下来,前头每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