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让武好古去当河北经略安抚使吗?
&esp;&esp;而且他即便把武好古弄出了开封府,也没想过要把都军机司给关张了。
&esp;&esp;现在都军机司的确把军机大事理得明明白白啊,比过去枢密院管这一大摊子事儿的时候强多了。
&esp;&esp;苏辙知道,长此以往下去,不得了啊!二十年,三十年后,满朝就都是误入歧途的实证主义儒生了。
&esp;&esp;大宋大概也要因此灭亡了吧?
&esp;&esp;在思来想去之后,苏辙就想到了隐居伊川的程颐了。
&esp;&esp;如果说全天下有谁研究武好古的实证学派最透彻,那就一定是关洛理学的这帮人了。
&esp;&esp;他们在几年前还和实证学派分庭抗礼呢!只是随着云台学宫越办越兴旺,实证派的人才大爆发,才使得理学被压了一头。
&esp;&esp;但是即便如此,实证派也没有把理学一脚踹开。
&esp;&esp;大博士团不是提出了“存天理,灭邪魔”的口号?
&esp;&esp;因此,苏辙就将隐居的程颐、侯仲良请来了开封府。
&esp;&esp;……
&esp;&esp;进门,行礼,落座。
&esp;&esp;哪怕病入膏肓,程颐的礼仪还是丝毫不乱,在苏辙府邸的内厅中,更是端坐得好像一尊枯木刻成的塑像。
&esp;&esp;望着坐在下首处病得快不行了的程颐,苏辙关切地问:“正叔,要不要先调养些日子?”
&esp;&esp;程颐干枯的面孔上挤出一丝苦笑:“总是不能静心啊!即便人躺下了,心里面还装着学问上的纷争,如何能调养?”
&esp;&esp;苏辙捋着大胡子:“真是难为叔正了……那武好古开办了云台学宫,云台学宫的弟子门人现在又进入了青城学宫、格致学宫、三大军学院……唉,真是越来越壮大了!”
&esp;&esp;程颐现在是小门小派,手底下没几号人。而武好古这边徒众无数!如果要细细数一下,从云台学宫、骑士学院等处出身的人才,2000个都不止了。而且还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培养新人,其中当然不乏俊杰之士。大家伙儿一块儿上,程颐怎么能招架?
&esp;&esp;“如果老师也能有一所学宫就好了!”侯仲良深以为然地说。
&esp;&esp;“学宫好办!”苏辙道,“现成就有一所。”
&esp;&esp;“相公指的是……”
&esp;&esp;“辟雍学宫!”苏辙道,“只是辟雍学宫应该教什么呢?”
&esp;&esp;苏辙并不想向商人募集资金开办自己的学宫,但是他也不会完全放弃教育阵地。所以进一步改革太学,就成了他的不二之法了。
&esp;&esp;辟雍学宫在苏东坡执政的时代,其实也是云台一系的地盘,还培养出了一届生员。
&esp;&esp;但是在苏东坡、黄庭坚相继去世后,蔡京和蔡卞两兄弟就把辟雍学宫大改了一番,把云台系的老师都辇跑了,又找了一批老儒去授课。他们自然教不了实学派的课程,结果就只能改回原本的儒家经义。
&esp;&esp;后来蔡京、蔡卞虽然下台了,可是苏辙和张商英也没把云台系的老师再请回来。
&esp;&esp;所以辟雍学宫就从一所实证学派的“大学”变回了儒家太学。里面的不少生员,还因此转学去了青城学宫和格致学宫——那些已经念完了预科和外舍、内舍的生员,在青城、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