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寄一封信来。她儿子和儿媳妇前几年相继去世,留下她和孙女孙平,政府动员她下山去住,在口子村给盖个房,但她住大山里习惯了,不想去。
&esp;&esp;说到这,她有些伤感:“孙女今年十八了,以前这伯岭里有个小学,她念到六年级。上初中时,要到镇上住宿,她怕我一个人在山上没法生活,就没去上学,陪我在这里。唉,我老了老了,把孙女也耽误了。我现在就盼着快点死,我死了,孙女也就没有我这个老负担了,就可以去山外生活了。”
&esp;&esp;“奶奶,”孙平正在灶台前烧火,回头嗔道,“你说些什么乱儿八糟地。”
&esp;&esp;“唉,”老太太又叹了口气,“可是,我孙女还没出嫁,我闭上眼睛也不放心。我等着我孙女哪天找个好人家嫁了,生儿育女,我死也放心了。”
&esp;&esp;“奶奶,”孙平过来,搂住奶奶的头,“奶奶死,奶奶能活10岁。你看你腰不腰、发不白,吃得比我还多。我陪着奶奶,就是出退了,我也带着奶奶一起过。”
&esp;&esp;井建民感动不己,(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