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种复杂矛盾的情绪,撕扯着他的灵魂。
&esp;&esp;他低头看着那双洁白纤细的手,和凉儿在一起的过往,如烟花一样在他的脑海里绽放。
&esp;&esp;同时,剧痛也在他的脑海里炸裂。
&esp;&esp;如果非要用回忆和情感来对抗诅咒的效应,那么就要付出痛苦的代价。
&esp;&esp;“啊——!”
&esp;&esp;玄君临忽然发出一声低吼,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头,神色痛苦。
&esp;&esp;萧凉儿大惊,她立马松开了玄君临。
&esp;&esp;刚想看看他的情况,却只看到他的身形一闪,消失在了眼前。
&esp;&esp;“玄君临!”
&esp;&esp;她大喊了一声,声音里是无尽的担忧。
&esp;&esp;但是她没有再追上去。
&esp;&esp;她知道自己若是追上去,玄君临会继续尝试对抗诅咒,然后痛苦也会越来越强烈。
&esp;&esp;即使她很希望,玄君临可以用感情战胜诅咒,但是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他那么痛苦。
&esp;&esp;刚跑出不远的墨无竹,已经听到了萧凉儿的喊声。
&esp;&esp;他看了一眼四周。
&esp;&esp;“替我去把萧子沐追回来,交给你们神女!”
&esp;&esp;他一把拉过一个归月宗的弟子,交代了一句后,便化作了一道绿色的光,也消失了。
&esp;&esp;片刻过后,墨无竹的身影,出现在了归月宗一座最为偏僻的山峰之上。
&esp;&esp;这里没有任何的宫殿,只有一处断崖。
&esp;&esp;上面长着一棵苍劲的松柏。
&esp;&esp;翠绿的树冠,在陡峭的断崖上,显得生机勃勃。
&esp;&esp;玄君临的身影,则是站在松柏之下,他面对着悬崖,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esp;&esp;“跑什么?”
&esp;&esp;墨无竹走过去,和玄君临并肩而立。
&esp;&esp;两人一同看着断崖。
&esp;&esp;一白一绿两道背影,一个透露出冷冽的气息,一个则是带着一丝洒脱。
&esp;&esp;“你追来干什么?”
&esp;&esp;玄君临双手负在身后,剑眉凌厉,微微隆起的眉骨之下,一双金眸,波澜不惊的盯着断崖下黑漆漆的一片。
&esp;&esp;他没有看墨无竹,却还是开口问道。
&esp;&esp;“来看看你有没有想不开。”墨无竹无聊的甩出了一片竹叶,削过了悬崖边沿的一些草木,十分的锋利,忽然,一片竹叶沿着玄君临的咽喉处飞驰而过,只差一点点,便能直接将他割喉。
&esp;&esp;“墨无竹,你什么意思?”
&esp;&esp;玄君临接住了那片竹叶,却已经感觉到了墨无竹强烈的敌意。
&esp;&esp;“你若是不够清醒,我可以替你清醒清醒。”墨无竹无谓的耸耸肩,竟然还笑了起来。
&esp;&esp;好像刚才差点要人命的人,不是他。
&esp;&esp;玄君临的手指用力一弹,竹叶又原路返回,朝着墨无竹的太阳穴刺去。
&esp;&esp;墨无竹身形一闪,躲开了。
&esp;&esp;竹叶直接嵌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