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老规矩,玩阴的吗,走!”
&esp;&esp;“得令!”
&esp;&esp;“见这些孙子见识一下咱爷们的厉害。”
&esp;&esp;……
&esp;&esp;几个公子哥嘻嘻哈哈地兵分两路,一队跟在杜钧身后追进巷道,一队则绕行旁边的小路到前面拦截。
&esp;&esp;巷子里道路不平,马车的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终于停下来。
&esp;&esp;“姑娘,前面走不了了!”
&esp;&esp;“吁!”
&esp;&esp;杜钧在距离几人大约十步的地方勒住马,抬起左手解开背上枪袋的布带,右手一抓,寒铁长枪直指众人。
&esp;&esp;“混帐东西,还不乖乖束束就擒。”
&esp;&esp;他一带头,几个家伙也纷纷把自己的武器拨同来。
&esp;&esp;“就是,给小爷跪着爬过来。”
&esp;&esp;“等什么呢,小心小爷给你开个血窟窿。”
&esp;&esp;……
&esp;&esp;平日里张扬惯了,几个家伙都是嘴上没把门的,一个比一个张狂。
&esp;&esp;“就凭你们?”
&esp;&esp;马上的杀手冷哼一声,抬起右臂,袖中弩箭已经上弦,只要他轻轻一勾。
&esp;&esp;嗖嗖嗖!
&esp;&esp;不等几人出手,数支冷箭已经从前面的树上、墙上射过来。
&esp;&esp;饶是几个杀手平日里训练有素,也没想到这些富家公子哥还会玩儿这一手,慌乱躲闪却到底还是晚了。
&esp;&esp;两个小喽喽一个被射中后心当场毙命,一个被射中大腿摔下马背。
&esp;&esp;车夫最惨,直接被盯在马车上。
&esp;&esp;驾车的马也被射了一箭,疼得惊嘶一声,猛地向前一冲差点挣脱缰绳。
&esp;&esp;杜钧急吼:“别射马车!”
&esp;&esp;对面墙头上,射中马车窗子的那位探出脑袋,大声解释:“三少,我真不是故意的。”
&esp;&esp;明明瞄得是车夫,谁知道射偏了呀!
&esp;&esp;这功夫,那个被射中大腿的杀手也抬起右手,将弩箭向墙头上探出头来的那位瞄准。
&esp;&esp;杜钧打马冲过来,借势飞身而起,寒铁枪尖射破长空,如蛟龙出海,狠狠刺入他的胸口。
&esp;&esp;“杀啊!”
&esp;&esp;见杜钧动手,几个人当即也跳下马,挥舞着自己的刀剑冲过来。
&esp;&esp;四个杀手死了两个,剩下的两人同时被几人围攻一时也占不到便宜。
&esp;&esp;轻烟看出事情不妙,一把将杜若从车内拉出来,丢到副手手里。
&esp;&esp;“走!”
&esp;&esp;两人各自骑上一匹马,准备趁乱开溜。
&esp;&esp;杜钧上前一步,足尖在车尾上轻点借力,人在半空中利落地翻身跳过马车,反手一枪,直奔轻烟胸口。
&esp;&esp;沈家枪法传袭数代,经过一代一代沈家人的改良,早已经成为一门精妙的绝学。
&esp;&esp;杜钧有之前习武打下的根基,这些天几乎是枪不离手,恨不得睡觉都抱着枪,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