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昔归明白对付这种人只能用强硬的手段,让她明白网络不是法外之地。
他给公关部回复了信息,让他们建立一个潭星的私人号,并且通过法律手段进行起诉,要求这个博主在各个平台作澄清处理。
另外他又花钱找了人将潭星的这些视频资料进行覆盖删除,一点痕迹都不许留下。
一想到有人会看到潭星的这张脸,他就难过的发疯。
他也不会让那个女人太好过的,他会慢慢地放出黑料,用同样的手段让舆论反噬回去。
既然想找死,他会满足她,不过怎么死,什么时候死,要由他来决定。
转头看向潭星,梁昔归眼底的冰霜融解开来,化作温柔的碎光。
拉起对方垂在腿边的手,在葱白似的手指上轻轻一吻,怜惜的意味十足。
我的宝贝,永远留在这座温室里吧,我会为你提供一切,谁也不能伤害到你。
飞机落下时,天幕的颜色已经变为深蓝,潭星的睫毛轻颤了几下,眼睛缓缓睁开。
“走了,星星。”
潭星顺应地将手放到对方手心,被人牵引着往外走。
秘书看到两人走出的那一刻,简直要喜极而泣,自己终于要结束一个人掰成两个用的苦逼生活。
“梁总,潭先生,这里。”
“公关部的那件事情你去时刻跟进,有什么新情况马上告诉我。”
“好的,梁总。”
潭星不知道两人又在打什么哑迷,不过大概也是公司里的事情,与他无关。
“行李你送回公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好。”
秘书将行李搬到后备箱,潭星跟着梁昔归坐到了车后座,秘书紧随其后坐到司机位置。
梁昔归开口说了个饭店的名称,秘书翻出导航,确认无误后发动车子向导航的方向行驶。
汽车的隔板被缓缓拉开,秘书很有眼色地戴上耳机,免得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梁昔归抬手将潭星翘起的头发理顺,犹豫了一瞬,开口道:“星星,上班的事情先不着急,等过段时间再去。”
“为什么?”
潭星有些不解,他虽不会因为没有事业而感到自卑,可他也不愿被随意支配,答应了事情就该做到才是,怎么能出尔反尔。
“我刚刚问了医生,医生说这些天就要准备疤痕修复手术,要好好养着身子。”
为了让潭星彻底信服,梁昔归又打开手机,找出早就准备好的聊天记录摆到潭星面前。
“星星自己看,本来早就该做手术,现在已经耽误了最佳时机,不能再往后拖了。”
潭星果然被唬住,满脸相信地点点头,他还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只能被梁昔归逗的团团转。
“星星刚才生气了吗?”
“我没有。”潭星的回答很是心虚。
梁昔归拉着潭星坐到自己腿上,双手握住潭星的腰肢,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原先捏一捏还能挤出一些软肉,现在只能摸到硬硬的骨头,潭星这一次生病瘦了太多。
“撒谎的坏星星。”
梁昔归蹭了蹭他的鼻尖,痒痒的,带着一股子亲昵劲儿。
眼神无意中对视,懵懂的小鹿撞上隐忍已久的恶兽,真是天雷勾地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迅速叼住猎物的后颈,尖锐的獠牙在上面留下标记,其强势的占有姿态,让其他同类只能望而观止。
潭星仰起头发出轻微的抽气声,梁昔归是属狗的吗,怎么下嘴这么狠,自己难道又哪里惹了他。
“梁先生,我疼。”
梁昔归闻言抬起头,啄了一口他的唇,他感受到一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