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惜问道:“是因为霍建军的经济犯罪案开庭吗?”
“嗯,我不能缺席。”
乔惜明白他这样的身份,没必要去参加一个小孩的满月酒。他愿意过去,已经很好了。
“没关系的,霍先生。我能照顾好自己,你先处理正事。”
她几乎每天都会接到柳家老太太的电话,和她唠家常顺便再提满月酒。
盛情难却,乔惜无法回绝。
“乔惜,等开庭结束,我会赶过去。”他揉了揉她松软的头发,在她唇角又亲了一下。
开庭最晚到六点,而柳家的满月酒也是六点正式开始。路上会耽误半个多小时,他怕她不适应上流社会的浮华,担心她被欺负。
乔惜听了他的话,那双眼睛亮了亮,心里甜滋滋的。
白天的那些郁闷和猜测,仿佛被冲散了。
“好。”
她窝在他的怀里,乖巧地应了一声。
翌日,周末。
乔惜醒过来,身侧的床就已经空了。
她下楼用早餐的时候,难得看到程寒没出门。头发胡须花白的老先生对着她招了招手,“过来,我替你再看看手。”
乔惜听话地坐在沙发上,伸出双手让他搭脉针灸。她有些不自然地缩了缩左手,随即又放松。
程寒看了她一眼,仔细检查每个手指关节沉声说道:“左右手的灵活度都恢复得不错,你那右手再养两天。倒是左手……”
他猜测可能是医院太忙,便叮嘱道:“不要操劳过度。”
乔惜的耳根血色蔓延。
操劳过度四个字,让她回想起昨夜一幕幕,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乔丫头,我今天就要离开海城了。”
乔惜早知道他会离开,却没想到这么突然。她不舍地说道:“不能再待一段时间吗?到时候我送您回去。”
程寒摆了摆手:“会有人送我回月亮村,你们小两口过好自己的日子。”
他语气坚决,乔惜颇觉遗憾。
他又开口说道:“有一事,我要叮嘱你。无论柳家请你做什么,你都别答应。”
乔惜蹙起眉头问道:“为什么?”
难道程爷爷和柳家有什么过节吗?
二十二年前隐秘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程寒看着她稚气未脱,亲善漂亮的脸蛋,满心担忧。
时机未到,别让她卷入当年复杂的事情中来。
“程爷爷既然这么说,那我就听话。”乔惜也不刨根究底,只得乖乖应下了。
程寒感慨道:“等你羽翼渐丰,那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份证件放到她面前说道,“海城中医协会的会员证。”
“你想开诊所,想要避开麻烦,这东西都对你很有用。虽然协会内部鱼龙混杂,但不乏有本事的人。我那些老朋友,也会照拂你。”
程寒替她打算得很周到,这几天走亲访友就是给徒弟铺路。
乔惜眼眶微热,将会员证给收下了。
“谢谢您。”
“客套什么。你这脾气,就是容易受人欺负。”
程寒站起身说道,“我回房间收拾东西,你也别围着我这把老骨头转,年轻人该鲜活一点。”
钱婶在一旁听着他们说话,看程寒离开,便打趣道:“少爷就喜欢少夫人的脾气。”
昨晚,她可是很清楚两人在一起过夜的。
乔惜羞臊地看了她一眼。
钱婶捂着嘴笑道:“少夫人,您和少爷什么时候能有好消息呀?”她可担心极了,外面有个女人虎视眈眈。
“还……还早呢。钱婶,我不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