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肆的衣服都湿了。
但她却是好好的。
“阿肆,你没事吧?”她怔了一下,从包里掏出面巾纸递给他,男生脸上淌着水珠,说不上狼狈,眉毛微皱着,目光落在她身上。
确认她没被淋到后才开口:“没事。”
于夏心脏还在跳,刚刚那一下,刑肆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面前的人凑过来,头发湿了,眉眼微动,笑的有些得意,一字一句道:“你帮我擦。”
于夏的手顿在半空,看着他的表情,无奈道:“好。”
随即认真给他擦着水珠。
从脸、到下巴,脖子。
他唇角笑容肆意,脸上并没有被雨淋湿的狼狈,反而有几分,得意?
像讨好人的毛茸茸的大狗。
于夏目光认真,碰到他喉结那颗痣的时候,莫名想起那晚,她主动吻了一下。
“行了。”
他有些嫌弃地看着那张被他用过的纸,攥着于夏的手腕:“擦这么久,趁机占便宜呢?”
于夏回过神来,被他这么一说,立马反驳:“谁占你便宜。”
“你。”他语气沉沉。
于夏其实很喜欢那颗痣,没再否认,故作淡定地偏过头欣赏音乐喷泉。
晚上睡觉的时候,于夏拱了半天,再探出头,已经在他怀里。
低头对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眼。
刑肆忍了半天,磨牙:“于夏,你真当我死了是吧?”
她眨了眨眼,想起今天在喷泉的时候,刑肆说她占便宜。
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腹。
她知道刑肆身材很好,但之前因为害羞,即使睡在同一张床上,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刑肆主动。
她手指继续移动,一块、两块、三块,果然,看到的和摸到的是不一样的。
下一秒,她手指被人攥住。
骤然升温,被带着往下:“摸这。”
像是碰到了烙铁,于夏立马把手弹开,脸红着解释:“你刚刚不是说我占你便宜么,刚刚不算,现在才算。”
之前和雪莉出去玩的时候,两个人喝醉了,会向她透露一些关于那方面的体验,她看到女生两眼发亮,语速很快:“你知道吗,我之前那个模特前男友,身材巨好,而且胸肌还会动!”
于夏那时候还怪好奇的,这回真摸到了,她觉得。
手感确实不错。
“所以呢?”
“是么?”
他放下手机,抱着人的腰往上,手指捏着女生的下巴,低头吻过来。
末了,轻轻放开,眼里带着笑:“礼尚往来。”
谁也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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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于夏上完课打算去办公室改论文,手机收到一条陌生短信。
「见个面?校外咖啡店,我等你。」
时间显示三分钟前。
她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张脸。
于夏把丁教授的文件送过去,背上包往校外走。
到了地方,她隔着玻璃窗就看到一张消瘦憔悴的脸,化了很重的妆,远远看过去还有些吓人。
是沈佳。
于夏想起刑肆说的那些话,睫毛不自觉地颤了颤,好在这是校外,到处有监控,沈佳还不至于对她做出什么。
她走到人面前坐下,沈佳慢悠悠地从报纸里抬起头,因为消瘦眼角带起一点褶皱,看着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她是不想来,但沈佳现在精神不稳定,与其被动,不如开门见山。
于夏忽略她的这些话,问:“你有话想对我说?”
沈佳没想到她这么直接,捧起咖啡低头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