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女生叫刘天月。
&esp;&esp;宋玲玲疑惑地眨了眨眼:“就笔啊。”
&esp;&esp;“怎么这么烫?”刘天月揉着手指。
&esp;&esp;到现在,她还感觉到指腹那丝被烫到的疼意。
&esp;&esp;“烫?”宋玲玲更加疑惑了。
&esp;&esp;她把铁匣子打开,里面装的是两支钢笔,一支圆珠笔。
&esp;&esp;什么都没有,怎么会烫呢?
&esp;&esp;“你们看,我笔盒就装了几支笔,没别的了。”
&esp;&esp;大家都把脑袋凑上来,里面真的除了笑,没有别的了。
&esp;&esp;亦君起身,十七岁的他,身高就有一米八了。
&esp;&esp;他起身后,打开的铁匣子全映入了他眼里。
&esp;&esp;拿来装笔?
&esp;&esp;他挑眉,眼角抽了抽,用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宋玲玲。
&esp;&esp;这么神奇的铁匣子,竟然用来装笔?
&esp;&esp;小时候,他碰它时也被烫过,但不是每次……
&esp;&esp;亦君看着宋玲玲的后脑勺:“这只铁匣子很别致,能给我看看吗?”
&esp;&esp;亦君的声音特别好听,磁性,醇厚。
&esp;&esp;宋玲玲闻声,猛地回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esp;&esp;宋玲玲微怔,好帅!
&esp;&esp;也好高!
&esp;&esp;她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esp;&esp;宋玲玲抿了抿嘴,把铁匣子拿过来递给亦君。
&esp;&esp;亦君做着被烫的准备接过铁匣子。
&esp;&esp;可是铁匣子落入他手中时,没有一丝温度,而且还冰凉冰凉的。
&esp;&esp;刘天月皱眉,奇怪地看着亦君:“咦,不烫吗?”
&esp;&esp;亦君垂眸,端详着铁匣子。
&esp;&esp;表面都被磨光滑了,里面金黄的光芒更显耀眼。
&esp;&esp;它应该经常被抱着,摸着,才有如此光滑的身子。
&esp;&esp;亦君抬眸,看着宋玲玲:“我想买它,多少……”
&esp;&esp;“不卖!”
&esp;&esp;都没等亦君说完,宋玲玲顿时脸色一变,赶紧在亦君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抢回了铁匣子。
&esp;&esp;她把铁匣子紧紧地抱在怀中,眼神略带谨慎和防御看着亦君:“这只盒子对我来说很重要,多少钱我都不会卖的!”
&esp;&esp;她的反应超出了亦君的想象,亦君挑眉,眸光幽深地看着宋玲玲。
&esp;&esp;宋玲玲转过身来,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同学们迅速散去。
&esp;&esp;亦君坐下,看着宋玲玲的眸光更加幽深。
&esp;&esp;宋玲玲似乎觉察到他的目光,以为他是打着匣子的主意,她从此对他起了警惕。
&esp;&esp;——
&esp;&esp;中午。
&esp;&esp;宋玲玲和同桌宋美来学校食堂打饭。
&esp;&esp;食堂十分宽大,桌椅是足够的。
&esp;&esp;她们打了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