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问。”周老板夫人淡道，“我都和你说了，你绝对喜欢，妈是那种棒打鸳鸯的人儿吗？”
“你三岁时不爱吃苹果不爱吃橙子不爱吃葡萄不爱吃荔枝，我都不逼你，俞俞。”
“……”
是没逼他，那都给榨成汁了喂他喝了。
周梒江闭闭眼，不想扯这些有的没的，直接问：“那订婚的事，怎么说？”
“凉了啊。”周老板夫人说。
阳台上窗户半敞，换气，冷风嗖嗖往里灌。
周梒江穿着件厚卫衣，冷不丁被烟呛了下，吸了一肚子冷风，顿时心里哇凉哇凉的。
碾了烟，周梒江手掌压在眼眶边：“您可真是我亲妈。”
“不你非要和人姑娘先见一面儿的？”周老板夫人说，“年底研究所工作要收尾，喻喻妈妈又带了学生，这哪能一直等你？”
“我当然是表示理解，亲自把人送到了机场啊。”
“……”
周梒江没说话，抬手关上了窗。
“对了，你爷爷怕吓到人姑娘，让你好好说说，过年把人带回来给他瞧瞧。”
“怎么瞧？”周梒江没好气，“不凉了么？”
“凉也是暂时的。”周老板夫人决定安慰安慰自己的宝贝儿子，“这次不行，不还有下次吗？机会是靠自己创造的。”
“加油阿俞，妈妈相信你。”
“……”
周梒江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从他爷爷到他妈都是他结婚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他都怀疑他们一家是不是见不得他过舒心的日子。
-
因为喻白薇提前告知过年底工作要收尾，喻见也不想回去就和林老太太独处，干脆买了29号回南浔的飞机票。
回去前一天晚上，帝都又下起了雪。
雪花不大，飘飘悠悠地打着旋儿落在玻璃窗上。
要靠自己创造自己的周梒江兜着喻见坐在他身上，喻见就穿着那天见面时穿的小黑裙，裙摆蓬开，上面星点熠熠，映着灯影流转，只皱到不能看。
周梒江虎口卡在裙摆边缘，揉着往里。
喻见脊骨躬起，手里抓着周梒江脖子上带着的皮革项圈，和她同款。
男生白，纯黑项圈松松系着，正中间坠着的银质十字架上就是凸起的喉结，此刻喉结轻滚下，特别性感。
随着他的动作，十字架被甩到深陷的锁骨上。
太深了。
喻见指尾勒进项圈里，她被撑到受不了，眼尾沁出一点，拽着项圈往下拉。
周梒江轻嘶一声，从善如流的低下头，亲着奶油团，哄她：“宝宝，轻点。”
喻见仰头，眼底灯影都晃出了重影。
“宝贝儿，过了初一我去接你，好不好？”
“喻小见，你都没和我一起过过年。”
他进的更深。
“阿姨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她有什么忌口？我什么时候能改口？”
周梒江边动作边觉得委屈，想到周老板夫人和他说订婚暂时凉了，他就觉得不得劲，不由慢了下来。
喻见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颤得厉害。
好像要到底了，但有一根羽毛软软地托住了她。
落不下去。
怎么也到不了。
睁开眼，喻见揪着周梒江微微汗湿的发尾，歪过头，疑惑地看他，他眼尾轻红，带着潮湿气，灯下，瞳仁很黑，像玻璃球。
他不动了。
他还在问：“你妈妈喜欢什么？”
“她眼光是不是特别高？”
“周梒江，你好烦啊。”
喻见连名带姓的叫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