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你说完了?”曾经的少年,与现在的身影渐渐重叠,并且已经成长得愈加恣意。

    陈岁点点头,“说完了,可能你知道全貌后对陈夫子会有所释怀”。

    秦弘导挑了挑眉说道,“那是老鹰哭麻雀,刽子手烧香,假慈悲”,他叹了口气,“那只是你以为的全貌,你可知道后面在结营仪式后次日,陈敬安与韦宽两人,便密谋着要去和戚总兵申请推出新的在五间之外的第六间计划,想把我安排过去加一道训练,远比我们现有的训练难度恐怖,一不留神就会直接落得个生死难料的结果。他们想让我知难而退。”

    夜不收正式学员营的原则是,只要成员没有自己放弃退出,训练准备的时长可以调整,直到通过,而不是一次不行就直接被清退。不轻易放弃的意志力才是稀缺资源。

    加练计划后来被戚琮按下了。

    “或许就如你所说的,在那一刻他是有了动容,但也只是那一刻而已。第二天老贼又恢复刻薄的原样了”,秦弘导露出一丝苦笑,“陈敬安不喜欢不听话难控制的人,但是我为什么要在乎他的认可?”

    陈岁看着秦弘导又恢复了自信的面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她熟悉的那个意气风发机巧善辩的鬼才,夜不收的传奇人物小秦同学又回来了。

    酒旗风暖少年狂(2)

    中书令府筹办丧事,临时扩招了一批家丁。两人再次进入公孙府。

    东厢的下房。秦弘导和家丁们一同住,陈岁成了照顾刘姵清的婢女之一。

    刘姵清身着素服,褪去全部珠饰,瘦了许多。陈岁观察着刘的行为,丈夫去世,她看起来形单影只,在府内基本不出门走动,只一心念着祈福的词,为亡夫求一个死后的安息,来生再续缘分。

    公孙成硕据说是对于丧子过于沉痛,这几日便没有回府居住,而是去了长子公孙荆的府上。

    府内只有三公子公孙蕴成日对着灵堂里哥哥的牌位痛哭。

    公孙薪的死因,京兆尹和大理寺的人联合追查过,在死之前,没有遭受到外部攻击,身上也无一处伤口。据刘娘子和近身仆从反馈,二公子死前几日的饮食一如往常,都是府内做好的膳食。而前一周二公子一直在府内并未外出,府内也没有外部新进的人员。最终两方推断这次死亡为意外,应是近日高温炎热诱发的猝疾。公孙成硕对这个结论不置可否。

    一连三日风平浪静。

    秦弘导抽着空,和陈岁找了个僻静处对情报。

    “打听了一圈,都没发现什么异常的消息,公孙蕴倒是天天嚎”,秦弘导说着,伸手递了一块茶酥过来。

    陈岁接过,掰开一小块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这个味道甚至有些熟悉,记忆中她好像也吃过这般软糯香甜,茶香浓郁得恰到好处的酥饼……这实在是太像朝散大夫秦秀家吃过的茶酥了,秦大海制作甜品的手艺承自江南老家的师傅,在梁城应当算得上是一等一的。

    公孙府莫非也招了一位擅做甜食的大厨,没听说过府上大人们也喜欢每日吃茶点呀。公孙成硕的夫人在生完公孙蕴后就身体亏损,撒手人寰了。中书令和他的三位公子在吃上都不甚讲究。唯一的女眷刘姵清么,饮食清淡得很。

    “这个茶酥是哪里得来的?”陈岁端正身子,认真询问。

    “在一位护院的包裹里拿的”,秦弘导两手一摊,顺点吃食么,好东西就要分享,虽然是在那位护院大哥本人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分享出来的。

    陈岁竖起大拇指。

    两人寻到那护院住的房间。房门轻掩,男子已经回屋,正在小憩。

    透过门缝,陈岁越看越觉得,这位护院大哥,分明与几年前她在朝散大夫府摸尾巴时遇到的黑衣男子相似,当时该男子与秦秀交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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