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响起母亲和姐的笑声,秦意浓脸发热地走向阳台。
电话另一边的晋聿,嗓音低磁沉稳:“收了吧,远没你贵重,只当是个小玩具。”
秦意浓:“?”
疯了吗?
那么贵重的东西,只当是个小玩具?
秦意浓垂眼看着绿植轻声说:“晋聿,我不……”
晋聿打断:“我刚刚说东西远没有你珍贵,你有听到吗?”
秦意浓的心跳忽然重重弹起,然后乱掉,一下重过一下,忽快忽慢地,乱了节奏,失了控制。
“听到了。”
秦意浓心跳慌乱了好半晌, 轻声说。
她听到了晋聿说她很重要的话,他说她远比上亿的顶级翡翠还要重要。
心里的情绪像藤蔓一样迅速生长缠绕,而后开出花来, 似紫藤花有淡淡的香气蔓延到她周围来,她被包裹在花香里。
“可是……”还是很贵重啊。
晋聿:“没有可是。”
秦意浓轻道:“你很专横。”
有一些嗔怪的语气。
声音软,好似他在她面前, 她要捶他一下才行。
晋聿轻笑了声, 然后笑声微顿。
他声音远了些, 好似在对谁说“是”。
秦意浓:“怎么了?”
晋聿:“没什么, 我母亲问是不是在和给我脖子亲出吻痕的女生打电话, 我对她说是。”
秦意浓:“…………”
原来隔着电话也会被晋聿的话弄得脸红和无地自容, 秦意浓试图拯救自己:“你今天没在自己家吃早餐吗?”
他是在戏弄她吧?
或许呢?
晋聿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不好意思,确实是在父母家吃早餐, 刚刚正问起你生日宴会的事。”
秦意浓很想立即挂断电话,但礼貌让她硬着头皮硬聊:“那, 麻烦你代我对晋董和老夫人问声早上好。”
“可以, ”晋聿就这样一边接着她电话,一边带话问好,“我女朋友让我向你们问声早上好。”
秦意浓:“…………”
秦意浓再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示意要结束通话:“晋聿,我要去上班了。”
“嗯, 开车慢点,”晋聿说,“那么, 周五晚上见。”
秦意浓记得晋聿说过她晚上归他的话, 热意拂耳:“好,周五晚上见。”
挂断电话后, 秦意浓磨磨蹭蹭地给自己降了会儿温才走出房间。
江教授早上八点有课,上班比他们都早,已经先行离开去上班,剩下夏流萤女士带着三个孩子。
夏女士凉着脸一个个地教训:“时衍,不许你以后再掺和妹妹感情方面的事,你先管好你自己。”
又去教训夏卿:“卿卿,晋谨峋如果对你做了不好的事,要及时告诉妈妈。”
最后对秦意浓温柔说:“宝贝,来试试这个手串吧?妈妈看合不合适。”
夏时衍:“……”
合着就他一个人在家里是错的呗。
这个家里重女轻男得太可怕了,夏时衍出门上班,给父亲发信息:“我觉得我被我妈霸凌孤立了,我想申请保护。”
江教授:“你才被霸凌孤立多长时间,我自从有了你,接着有你妹妹们,我都被你妈霸凌孤立三十年了,你说你不出生该多好。”
夏时衍:“…………”
真行,不告状还好,这一告状,他出生都多余了。
秦意浓对即将到来的周五,是有一些期待的。
周五外婆小姨舅舅他们也会过来,大约是因为她看过外婆的书,所以对他们很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