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哭夜对付和瑞还真一点兴趣都没有,对于这种草包,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
若不是因为他是朝廷命官,要是杀了他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他早就将人解决了。
“想必是被什么事绊住脚了吧。”夏哭夜道,这段时间他没听说青州换知府,所以付和瑞应该还是青州知府。
既然还是青州知府,却又没找他麻烦,那就只能是付和瑞遇到了麻烦,被绊住了脚。
叶青羽顿感无聊,他忽然不喜欢和聪明人聊天了。
不过,该说的还是得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上头的人让他最近安分些。”
“付和瑞这人虽是个草包,但极听话,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还稳坐在青州知府这个位置上的原因。”
“上头让他安分些,他别说找你的麻烦,就是青楼都没再去。”
夏哭夜一言难尽的看着叶青羽,“大人,这些话和学生说,不太合适吧?”
虽然他的确很想知道如今的朝堂是个什么情况,但叶青羽这也太直白了。
况且,这叶青羽,似乎也太相信自己了吧?
万一自己是个坏人,要对皇帝不利,叶青羽自个不就成了突破口吗?
夏哭夜越发觉得叶青羽对自己的态度很可疑,就这份信任,能是寻常的信任?
叶青羽含笑,“无妨,就是几句闲话而已。”
他看似说了很多,其实真正的信息却没有多少。
夏哭夜不动声色,淡淡开口,“大人贵庚几何?”
夏哭夜忽然问他多少岁,叶青羽表示非常莫名其妙,他们刚刚不是还在聊付和瑞吗?
怎么这夏哭夜一下子就跳过了付和瑞改问他年龄了?
陆鸣也被夏哭夜跳跃的思维弄懵了。
“二,二十有五,怎么了?”叶青羽奇怪问。
夏哭夜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大人成亲与否。”
“未婚。”叶青羽鸡皮疙瘩起来了,他总觉得在夏哭夜身上忽然看到了他爹娘的身影。
然而,之后夏哭夜并未再问,只是很沉默的看着他。
陆鸣也一头雾水,“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叶青羽被夏哭夜看得浑身不自在,这人怎么一癫一癫的。
“咳,夏秀才问这个做什么?”叶青羽奇怪问。
夏哭夜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道:“没什么,就是,在下今年二十一,已经成亲了。”
陆鸣:“???”
叶青羽:“???”
“大人,人带来了。”两人正疑惑时,刚才派出去的衙差回来了。
奇怪的,叶青羽和陆鸣都齐齐松了口气,刚才的气氛,两人都觉得很莫名其妙。
陆鸣更是脚丫子都抠出一室三厅了。
若是他没听错,刚才夏哭夜是在炫耀吧?他在炫耀什么?炫耀自己有老婆吗?
叶青羽嘴角抽搐,他当然知道夏哭夜二十一,而且已经成亲了,但是,他二十五没成亲怎么了?
二十五没成亲犯法了吗?
他觉得夏哭夜刚才是在和自己炫耀……
其实陆鸣和叶青羽都没理解夏哭夜话里的意思。
夏哭夜只是想告诉叶青羽他已经成亲了,别对他有非分之想。
不怪夏哭夜会对叶青羽有这种想法,实在是他上一世被太多男性疯狂求过爱,甚至还有翻他窗户,爬到他屋里睡他床的。
以至于后来只要有男性对他表露出超出他理解范围内的信任或者关心,他就会觉得那男人喜欢上自己了。
这已经形成条件反射,改不过来了。
夏哭夜也不知道叶青羽收到自己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