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尽的黑夜里忘我。
直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入房内,白应殊已经觉得发生的一切不太真实。
师闻宴还没醒,脖子上几道淡淡的浅红,好像在提醒他一切都不是梦。
曾经想过无数次路问知的吻是什么样的。
现实却比幻想更让人沉沦。
师闻宴双眼拉开一条缝:“假醉?”
白应殊轻笑:“对,假醉。”
“我就说白总的酒量怎么可能那么差。”师闻宴呼出一口气,将枕头往脖子后拖了拖。
白应殊伸手搂住师闻宴的腰,唇瓣又要再度贴上去时,被师闻宴用手抵住了额头。
“昨晚三次了。”
白应殊委屈巴巴地看着师闻宴,师闻宴慢慢从白应殊怀里挪开:“最近的一次七点,白总节制点。”
白应殊道:“我看监控了,你出事那天在我门口停留了足足一分钟,为什么不敲门。”
“求生的本能驱使我过去的,”师闻宴笑了笑,“可房间里的人是你。”
白应殊僵住了,不断重复着房间里的人是我,直到耳边师闻宴轻唤了一声小殊。
他深吸了一口气:“可房门外是你啊。”
眼泪还是没忍住落下了。
“我为什么没察觉,你那个时候就在门口。”
师闻宴揉了揉白应殊的后脑勺,柔声道:“傻子,都过去了。”
真的没有什么值得你留下来了吗?
——有吧……
可主神只答应了他一个愿望。
在师闻宴和白应殊确定关系的第二天, 苏永望那些香艳视频就全网满天飞。
因为视频和图片过于出格,被公众平台禁止播放后,还成为片哥的资源, 看过的人都忍不住在热搜词条里直呼辣眼。
紧接着聂芸霜用小号发了一篇长文, 文章内容是这些年来,她一直被苏永望囚禁折磨,就连自己的账号都由苏永望的律师在运营,而苏永望除了家暴外,做出的事让她觉得恶心到想吐, 想到躺在苏永望枕边的日日夜夜,都像是一场噩梦。
好在梦醒了, 感谢白应殊的帮助让她脱离了苏永望的掌控, 也感谢师闻宴之前的维护, 她才不至于在节目刚开始前被苏永望接走的,又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因为别人对她伸过手, 她也该勇敢站出来为死去的人正名。
聂芸霜这些话后,发出了大皇家酒店路问知死亡过程的视频。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不是说自杀吗?这算自杀吗?
-看这个视频我心都要碎了, 路问知经纪人呢?为什么他会那样出现在酒店里。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我哥, 会变成有钱人的玩具。
-据行业内人的小道消息,路问知的经纪人,跟师闻宴的经纪人是一个, 师闻宴经常被经纪人pua。
-我觉得师闻宴之前跟路问知风格一样是被逼的,之后打扮夸张,完全是反抗好吗?
-对不起,当时不该网暴师闻宴的,那次节目上, 我就开始关注他了,抑郁好像也会出现嗜睡的症状,师宝好好调整身体啊,正义虽迟但到。
-可惜节目组被抓了,没办法出全集了,看有些cut,踩缝纫机那三个针对师宝针对的特别明显,我记得孔烁的经纪人跟师宝也是同一个,有没有可能师宝不愿意被潜,才被昼星这样欺负的。
-拉皮条公司早日倒闭,我现在就要去举报,垃圾昼星,垃圾经纪人。
苏永望怎么都没有想到,不但没能跟聂芸霜离婚,还反而惹上了一身骚。
公司股价大跌不说,他还被叫去问话,比如他为什么会有这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