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不是头疾又犯了?”
薛乔氏缓了缓又睁开眼。
“禾姑娘,让你见笑话了。”
“夫人这头疾已经很久了,尤其炎夏里动不动就犯。”
“那可曾让大夫看过?”禾珍珠顺势问,扶着薛乔氏往里头走去。
“自然看了,都看遍了,没法子。”邹妈妈重重叹口气。
这下子,禾珍珠不好这会儿离开,扶着薛乔氏往房里头走,忽然想起来梅云。
回头一看梅云果然在后面探头探脑的。
“梅云,禾姑娘在我这儿和我说说话,你先去忙吧。”
“对了,见了你爹让找找二爷,让他今天早一点回家吃饭,老太太有事说。”
梅云看看禾珍珠,很快跑走了。
“二夫人,头还痛吗?”回了屋子,禾珍珠和邹妈妈把薛乔氏扶着进了里面的床榻,在床榻坐下。
薛乔氏在那里靠着。
有小丫头送进来一条丝帕,邹妈妈拿着盖着薛乔氏额头。
“不痛了。”薛乔氏低低的说,然而看起来还很难受的样子,眉心都皱成一个疙瘩。
禾珍珠上前低下身去,“夫人,要不我给您揉揉。”
“以前我爹在的时候,累了我就给她揉揉,他说舒服的。”
“也好。”
禾珍珠给薛乔氏揉了一会儿,力道均匀薛乔氏开始还皱成疙瘩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慢慢的舒服的闭上眼。
一边邹妈妈打量禾珍珠,传来欣赏的目光。
“你这手法真好,像专门学过的一样。”薛乔氏闭着眼说。
禾珍珠现代是一个心理咨询师,有时候工作需要,也学过一些按摩推拿,所以深谙其道。
禾珍珠笑笑,“夫人喜欢就好。”
“不疼了,越来越舒坦。”薛乔氏看得出来很受用。
“真奇了,禾姑娘到底怎么按的,平时房里的丫头们给夫人按,夫人总是越来越不舒坦。”邹妈妈开口。
“妈妈,其实也不难。”
“开始要力气重,慢慢放缓力气,而且俩手力气要一致,中途不能停下,开始我给我爹按也按不好,后来就慢慢品出来法子的,这其实也不难的。”禾珍珠道是。
“会者不难。”薛乔氏笑说。
“是啊,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禾姑娘这手法也是一门本事了。”邹妈妈夸奖,看得出来是真的欣赏禾珍珠。
这边薛乔氏没叫停,禾珍珠就一直给她按摩,如果是没训练过的,按一会儿肯定手累,俩边的几道就不均匀了。
可是禾珍珠是专业的,她不累,不紧不慢的给薛乔氏按摩。
直到薛乔氏睡着了。
禾珍珠也意外。
邹妈妈招招手,禾珍珠和邹妈妈出去外头,邹妈妈让禾珍珠坐梨花春凳上,又唤房里头的丫头沏茶,颇为感慨的和禾珍珠开口,“禾姑娘,这夏天头疾说犯就犯,闹腾的厉害了能把人疼死,夫人从来不午歇的,今儿难的睡着了,还是多亏了你啊。”
邹妈妈说着又叹口气。
禾珍珠看向外头,她坐的地方正好对着暖窗,阳光从花格子里射入进来,打在女子的素衣之上,时光仿佛在这一瞬停下来了,禾珍珠温柔如一缕缱绻春风,“天暖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但愿如此,菩萨保佑夫人早日生一位小少爷。”邹妈妈双手合十颇为虔诚的对天祈求。
这个农家女的到来,或许对她们夫人来说真的是一种祥瑞,邹妈妈心中如是道。
邹妈妈又过来给禾珍珠倒茶,“禾姑娘,你请吃茶不要客气。”
“妈妈不必客气,妈妈也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