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在现代有沙雕网友调侃，古代帝王攻打西域，难不成就为了葡萄干吗？
台下已经有不少家境宽裕的富家少爷开始往台上扔银子了。
按照规矩，客人打赏的，一半归酒楼，另一半就都归舞姬了。
那舞姬确实表现得非常激动，一副没见过钱的样子，连连用不太标准的大瀚话，叽里咕噜的说着感激的言辞。
楚秋泽想了想，既然今天不能轻举妄动，那也得做点什么才行。
按照常规套路，这舞姬今日一舞成名，之后便有数不清的公子哥要为她掏腰包了，再然后就该她接近那些公子哥套情报了。
既然那舞姬要套情报，那就往他这里套啊。
到时候就看谁套路深咯！
楚秋泽招呼了从王府带出来的小厮，“身上带钱了吗？”
那小厮是管家的儿子，今天他要出门，管家不放心，就让他儿子跟上了。
那小厮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钱袋，“带得不多，只有五十两黄金。”
这还是他出门前，他爹从王府公帐上支给他的，就是为了应付主子的不时之需。
五十两黄金，在这个世道上，购买力能吓死个人了。
楚秋泽有钱，但要把这钱赏给一个间谍，他还是有点肉痛的。
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他挥了挥手，让小厮把这五十两黄金给那舞姬送过去了。
跟他猜想的一样，那舞姬从下台之后，很快就让小二过来通报，说是要亲自感谢他。
这不，目的达到了。
阅兵
钞能力，有时候还是挺好用的。
主动送上门的，哪有不见一下的道理？正好试试看能不能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
楚秋泽挥了挥手，让小二把包间的门打开，然后让那舞姬进来。
那舞姬动作还挺快，才下台这么一会儿，衣服都换过了。
先前跳舞那套，轻薄，怎么看都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性感妩媚，而现在这套衣服换上，活脱脱一个大家闺秀的模样。
简直是把落魄大小姐的人设拿捏得死死的。
舞姬进门就跪下磕头，虽然把身姿放得很低，但身姿还透露着一丝矜贵，超着不算标准的大瀚官话，连连像楚秋泽道谢。
楚秋泽没让她起身，一直都在暗中观察。
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肯定就是他要找的细作。
要不然真当这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吗？
“抬起头来，让本公子好好看看。”楚秋泽摆出一副风流公子的姿态。
他这今天这形象，任谁看都是一副有钱人家的小公子模样，旁边还坐着酒楼的老板，能让老板作陪，那身份肯定不简单的。
舞姬非常听话，又带着一丝腼腆，缓缓抬起了头。
一双秋水眼，朦朦胧胧，惹人爱怜，一旁的任茗璧眼睛都看直了。
楚秋泽却是带着审视的态度，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这舞姬的异域风情确实有些浅淡，“你是胡人？还是大瀚人？”
“回公子的话。”舞姬一副心伤的模样：“我父亲是胡人，曾经来大瀚经商的时候遇见了我母亲，所以我是胡人，也是大瀚人。”
楚秋泽点点头，果然如此，还是个混血儿。
他昨晚才在蓝桉嘴里了解到，大瀚和胡人的边关，时常发生烧杀掳虐的事情，不少生活在边关的女子都遭了难。
显然是没信这舞姬的话，他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接着，楚秋泽又问了几个问题。
非常常规的问题，并不会让人起疑，只会让人觉得这贵公子对这舞姬感兴趣。
“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