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些关系,大概就是没人管的熊孩子来闹事了。”齐蔚然面无表情地说。
慕澜衣:???
这是个什么形容。
“小鱼,不用多想,我们和天界各司其职,没什么大问题。”如果我能在预定时间内继承神位的话。
齐蔚然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咚咚咚”,慕澜衣敲了敲住户的房门,门一开,慕澜衣又是一言难尽。
这家和上一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半开着门的女人蓬头垢面,她警惕地盯着门外的两个青年问:“干什么?”
“是这样,”齐蔚然出示了证件,“我们来调查孩子的事。”
“秋秋的事?不是来过了吗?”女人嘀咕了一句还是让开了,听见孩子她明显放松了些。
慕澜衣轻咳了一下:“是这样的……我们想再来看看……还有什么……线索。”
破旧沙发上,浑身酒气的男人的鼾声一阵比一阵响亮,慕澜衣有些不自在地说完,女人的脸上也有了几分尴尬
她拿着扫把带着手套,站在一地的饭菜和酒瓶间有些手足无措,脚边还有菜盘的碎片。她低声说:“二位先别管他,老德行了……我带你们去看看秋秋的房间吧。”
“好。”
慕澜衣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就默默跟上了,至于齐蔚然,他对人类的日常不感兴趣,一路走来他已经见过太多了。
秋秋的房间很小,连书桌都是几块板子拼的,桌子表层已经掉了不少。
房间有些乱,还有些闷。
秋秋的房间里就很丰富了,从那些与环境格格不入的乐器就可以看出,这是个热爱音乐的男孩子。
慕澜衣拿起床头的一张纸,上面写着些杂乱了音符。
慕澜衣跟着哼了几句,挺好听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了,明明欢快的拍子却带着些哀伤。
在那张勉强算是乐谱的纸的下方,一个破折号后面被杠了又杠,慕澜衣看见“缪斯”“天使”“黎明”的词语,最后,秋秋写着:“我的明天”。
“明天……”慕澜衣琢磨着这两个字。
这首歌一定是秋秋写给特别重要的人的。
慕澜衣又莫名想起了那个画里的神女。
还不确定,再看看。
他们又到了下一家,这家的孩子还在上小学一年级,他有一个可爱的小名:糯糯。
糯糯的妈妈独自扶养他,在慕澜衣他们说出目的后妈妈的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找到糯糯了吗?!”糯糯妈妈焦急地问。
慕澜衣摇摇头。
“很抱歉,我们只是想回来看看有没有其他线索。”
“是嘛……”糯糯妈妈失魂落魄地松开了慕澜衣的手,“糯糯房间在这里,跟我来。”
糯糯有一个温馨舒适的小房间。
海蓝色的被子在落日余晖中看起来很松软,书架上摆着各种各样孩子喜欢的书籍与摆件。
书桌上甚至还有没拼完的乐高。
慕澜衣看着乐高,漂亮的房子前,有一家人快快乐乐地坐在院子里吃饭。
风声起(二)
而房子外面的棕熊和大灰狼只能干看着。
“发现了么?”慕澜衣说,“这些孩子都在想美好的东西。”
齐蔚然点点头:“救赎、希望、幸福,希望拐孩子的不是把这些当诱饵。”
如果这是那个拐走孩子的妖在孩子眼中的模样,真实表现,那孩子很有可能就像之前厉池池事件中的那样,不会有生命危险;
而若不是真实的……一个善于伪装的敌人比横冲直撞的敌人要危险的多。
这时,糯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