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什么意思oo,想要我的手术刀下次怼你心上吗?”

    “不,我的意思是,一个大逼斗怎么够,起码要降龙十八掌吧。”

    “话说无怎么在里面待这么久,孩子不会想不开了吧?!”

    “oo放心吧。这个家虽然爹是pua大师,哥是叛逆少年,姐是斯德哥尔摩患者,但无不一样,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家庭的不对劲。”

    无听到这,眼睛睁大了些。

    “一直都知道,但没有做出改变也是因为缺少让她改变的契机。”

    “哈?什么契机?”

    没有声音了。

    一个字也听不到了。

    是他们没在对话了吗?

    无往前靠过去,少年微弱的呼吸声透过门缝飘进来,樱花饼的香味破碎在空气中。她伸手飞速地拉开门,眼睛猛地扩大。

    少年的手本来撑在门框上,因为她的动作,他倒在她的门前,小腹被长刀贯穿。他手中拿着的樱花饼碎了满地,被他吐出的血染红。

    他的眼睛还保持笑的弧度,此时像濒死的小兽般咳血,声音断断续续,“对、对不起……没能让你、你吃到、到新鲜的樱花饼——”

    “樱花饼?无用之物。”

    杀他之人笑吟吟地拔刀,血高溅而出,飞进无的眼中。

    “无,你迟迟不将这只老鼠处理掉,为父只能帮你了。”男人笑得无辜,用帕子擦拭刀上的血迹,刀身照映出无面无表情的模样。

    “下回再养老鼠,养些有价值的吧无。”

    他擦完刀,将沾血的帕子随手扔到少年残留余温的尸身上。

    没事的,人死了可以成为她的神器。

    这样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她。

    无平静地守在他的尸身旁,等待他的灵魂脱离躯壳。

    从浓夜等到破晓,清晨的水雾沾湿她的鬓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此岸没有他的灵魂。

    无的手有些颤抖地去碰了碰他,他的身体经过一夜已经被冻得僵硬,像冰块。

    她无意识地啃咬指尖,指甲出了血,铁锈味蔓延开口腔。这时她注意到地上的樱花饼,她伸手一块一块捡起来,粗暴地将它们往嘴里塞,眼前一片湿润,滚烫的东西从眼里掉出来落到干涸的血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教过她的,做错事只要说对不起,就会被原谅的。

    如果她早点开门就好了。

    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为什么不开门……

    废物。

    她是无用之人。

    是父亲说的无价值之人,她没有必要活下去。

    愿器被她所杀,夜斗恨她,伊达意也因她而死。

    她这样的废物还有什么存活的意义。

    她静静望着黎明的光。

    她什么也没有,是不被此岸和彼岸承认的神明,连名字都不存在。

    无,是没有名字能够呼唤的“无”,是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无”,是不该存在于世的“无”。

    她抬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饼屑,手摸到心口的位置,隔空捏爆体内跳动的心脏。额心上属于她的金色神印渐渐变暗,日光倾泻她身上时,她化成一片鎏金,归于虚无。

    ……

    夜椿被五条莲的恐吓发言惊醒。

    “你叫醒我就为了让我喝水?”她不可置信问他。

    五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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