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大脑空白一瞬:“……喂!”
黑发黑瞳的少女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笑容任性:“谢谢啦,我现在的确放松了很多。不过这就当成你抱我的费用吧,很划算不是吗?”
伏黑惠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生气了,重现了许久没有对着她的臭脸。
只不过不知道是她的滤镜还是本来如此,少年脸上偏偏晕着一层薄薄的红色,所以不管什么情绪都显得很好欺负。
这么看这小鬼还挺可爱的。
长泽桃绪这么想着,也就随口道:“等我回来,给你画一幅画。现在就请留在这里乖乖等我。”
这下伏黑惠确实没再跟上。
因为僵在了原地,半晌没动一下。
在远处的树下等着她的乙骨忧太看完了全程,忍不住出神,直到桃绪走到面前还没反应过来。
长泽桃绪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惠这个样子很稀奇吧?”
“啊,是的,不不不——不,我也这么觉得——能冒昧问一下您跟伏黑君的关系吗?!”
乙骨忧太磕磕绊绊地询问着。
桃绪:“你指什么?”
乙骨忧太脸涨得通红:“就是,就是——请问您跟伏黑君,有、有没有血缘关系?”
“没——啊,不对,好像多少是有一点的。”
长泽桃绪后知后觉,喃喃:“不过惠不知道知不知道——应该还是告诉他比较好吧。”
乙骨忧太瞪大了眼睛:“那、那、那……”
“那又有什么关系。”
啊,有些无聊了。
桃绪笑着接了他的话,自然而然收敛了多余的情绪,渐渐正色:“现在最重要的,是五条老师与夏油杰的对决。”
她连笑容都慢慢收敛:“如果,我是说如果,五条老师没能杀死夏油杰,让他跑了,乙骨君,你可以负责来做个结束吗?”
谈及重要的事情,乙骨忧太也顾不上关心学弟的感情问题,而是郑重其事承诺。
“请交给我吧——实际上,我跟长泽小姐一样,希望亲眼看见那家伙的死亡。”
长泽桃绪没说信还是不信,只是眺望着远方约定的“战场”的方向——是由另一个世界的五条悟选出来的无人之地。
“嗯。走吧。”
黑发少女深吸一口气,微微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
“啊,好的……说起来,长泽小姐手里的,是画筒?”
“嗯。如果真到了需要由你结尾的情况,我会召唤帮手出来保护自己。”
这听起来合情合理。
乙骨忧太决定相信长泽小姐。
“到时候我也会让里香留下来保护您的!”
里香并没有出场的机会。
这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的,毕竟五条悟目前还是公认的最强,而夏油杰甚至差点被乙骨忧太杀过一次。
这是一场所有人对结果都心知肚明的对决。
唯一让乙骨忧太费解的,可能就是夏油杰为什么还要来。
没人跟他解释,但这并不重要。
夏油杰的生命正随着他心脏处汩汩流出的血液一样,快速流失。
他和五条悟相望。
“……我快有点看不清你是谁了。”
白发的男人弯着腰凝视他的脸,蓝瞳里倒映着一片猩红:“这次,还有什么遗言吗?”
“遗言啊……”
夏油杰偏过头,艰难地从被凝固的血粘住的黑发中找到远处那个纤细的身影,忽然笑了下:“我想让你跟我这个错误一起被修正,这个愿望大概你不会实现吧。”
他由衷道:“悟,你真的很强,不管我怎么努力,想方设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