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内苑,天子的后宫。非是持节来册封与宣读圣旨的官员。余者男丁是不可入宫廷内苑。
疏香宫,主殿内。
崔淑妃见着母亲。母女二人不是头一回在宫廷内苑相见。
可昨个是崔淑妃最荣耀的时候。淑妃母亲是命妇,也是见证者之一。
“娘娘。”崔家夫人很高兴,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做为母亲,哪怕要向女儿行国礼。崔家夫人也是心诚的很。
崔淑妃当然不能受全礼。在母亲要见礼时,崔淑妃走上前拦住了。她亲自搀扶母亲落坐。
母女二人皆落坐后,宫人送上茶果点心。崔淑妃摆摆手,挥退侍候的宫人们。
“我们娘儿俩说些私房话,尔等都先退下。”崔淑妃道。
有淑妃的吩咐,侍候的宫人们一起福礼,尔后,一一告退离开。
殿内剩下母女二人。
崔淑妃与母亲坐于一处,此时,崔淑妃笑道:“瞧着母亲气色好,我心安也。”
话罢,崔淑妃免不得问一问崔府里的亲人近况。
崔淑妃问,崔家夫人就答。
听罢亲人且平安,崔淑妃点头欢喜。
在此时,崔家夫人又说道:“朝堂起风波,为着有人敲登闻鼓一事。崔氏虽保平安,你舅舅家却是受着牵连,唉。”
崔家夫人免不得叹息一回。亲弟弟受牵连,崔家夫人的心头还是难受的很。
“舅舅跟这事情牵扯上?”崔淑妃的眉头皱起。
“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不过擦着边儿。娘娘放心,你舅舅是一个明白人,不会糊涂的掺合进风波里。”崔家夫人忙又解释道。
“那便好。”崔淑妃点点头。
“母亲,敲登闻鼓一事越闹越大。陛下一定很关注着。这一回怕是有牵扯的都要吃挂落。能不掺合,最好还是别掺合。”崔淑妃劝道。
“谨记娘娘教诲。”崔家夫人忙应下。
“母亲,我们娘儿俩说说话,哪有什么教诲不教诲的。我是担忧府上。”崔淑妃讲道:“您不知,为着这事情,听说太后娘娘的娘家就是牵扯进风波里。陛下跟太后娘娘都是闹一个没脸。”
“寿康宫里,如今瞧着气氛僵得很。”崔淑妃大概的讲一二消息。
“高氏一族啊。”崔家夫人听着女儿的话,也是感慨一回。又道:“那真是贪婪过甚。”
“确实如母亲点评的,贪婪过甚。”崔淑妃也赞同母亲的话。
疏香宫,崔淑妃跟母亲在议论着高氏一族的祸事。
寿康宫,慈仁斋。
高太后觉得头疼。高嬷嬷劝道:“太后娘娘,您不舒坦,就让奴婢去传太医吧。”
“不了。”高太后拒绝。
“哀家才跟天子闹一场不和气,这时候传太医。你当天子要如何想?”高太后心头憋闷。
“太后娘娘,您的凤体重要。陛下是您的亲生骨肉,哪能不心疼了您。”高嬷嬷继续劝话道。
“唉,手心手背都是肉。哀家难啊。”高太后的脸上全是苦涩。
高太后未进宫前,娘家就是她的家。娘家亲人,哪一个都是高太后的至亲。
特别是父母尚在时,高太后犹记得在娘家时的开心岁月。那等年少时的美好,总能让高太后记一辈子。
时光匆匆,高太后也从宫妃晋位为皇后,尔后,又被天子尊为皇太后。
高太后的一辈子是多少女子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人生。
就是这般的荣华富贵享受着。高太后也有心事,也有为难事。
谁让高太后的娘家不争气,如今是陷进风波的大旋涡里。偏生亲儿子已经发话,就要公事公办,不留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