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那岂不是还要有男妃?
那可不行,他可以纵她任何事,唯独他得是唯一。
大掌覆住她的小手往下移,将她的掌心置于唇上,毫不客气的落下一吻,而后握住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二人面对面,呼吸纠缠,他的声音低沉又暗哑,道:
“那就谢陛下隆恩了,就是不知臣何时有幸,可为陛下侍寝?”
清瑶故作娴熟的勾了勾他的下巴,“既然皇后如此迫不及待,不如就在今日吧?”
都是离经叛道之辈,恨不得将天捅个窟窿,怎会顾及眼前是否合适。
宣惟仰头,再也忍不住的吻向肖想已久的唇瓣。
……
……
翌日,园子里面就多了一位月贵妃。
众妃嫔如临大敌,早早的就到了皇后宫里请安,等待着那位一直活在传说中的白月光。
就连被皇后免了请安之礼的容妃都来了,她憔悴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只有隆起的腹部很是显眼。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宣呈,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又出现了,容妃如今只有百感交集,再也不能从容不迫的扮演与世无争的人设了。
慕晓晓也随着众人伸着脖子注视大门的方向。
她则还携带着一个任务,那就是把今早的请安大戏转播给没来请安的清瑶。
后宫替身一二三四……17
出乎意料的是,月贵妃的出现,并没有引出什么乱子。
她规规矩矩的出现,规规矩矩的见礼,规规矩矩的给皇后奉茶。
众妃嫔的心瞬间有些不上不下,她们以为,传说中的白月光,传言与冷贵妃用一张脸的存在,不说惊艳,也一定能与冷贵妃平分秋色。
可是她们忘了,月贵妃其实是比冷贵妃大上十岁的。
不能说不是美的,但于想象中,确实相差甚远。
此时后宫的格局,因为皇后不再暗暗挑事,容妃要保持人设,已经趋于平和。
视线相交,冷清月和皇后心中均有发现同类的复杂感。
从皇后宫里出去,慕晓晓直奔清瑶的住处。
被“侍寝”的清瑶,觉得那种事并没有想象中的舒适。
此刻正在心中暗骂宣惟,还说要听她的话,如昨晚那般不知餍足,到底是听的哪门子话?
慕晓晓到了时候,她正歪在榻边,由安竹伺候着吃燕窝。
“娘娘,您的身体好些了吗?”
今早,清瑶以腰扭了一下为由,缺席了请安,皇后直接大度的免了她余下几天的请安,让她好好休息,养好身体再说。
清瑶脸上可没有一点憔悴,如剥壳的荔枝般的小脸,透着健康的嫣红,只除了小手不时撑着腰缓解一下。
“……好些了。”
慕晓晓也没有多想,一直以为清瑶犯懒不想请安才装病,半点没有揭穿的意思,独自的讲起了请安时的场景。
虽然没有什么可说的点,但她为了逗清瑶开心,着重讲了冷清月还没到时,各个嫔妃的脸色,以及她猜测的心理活动。
慕晓晓的技能点在了讲故事上,再普通的段子,经过她的讲解,都变得妙趣横生。
清瑶最满意她这一点,时不时的插上那么一句,身体的难受都缓解上了许多。
“娘娘,月贵妃来看您了。”
“她来干什么?”
清瑶并不是很想见她,人人都说她蠢笨,可是在她看来,冷清月才是这世上最笨最蠢最脑子不清醒之辈。
眸中闪过恨意,不是为她,是为了枉死的族人。
“罢了,让她在外面等着,待本宫梳洗一番再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