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祁希予从约定的六点等到了九点。
&esp;&esp;餐厅从座无虚席到只剩下最后两桌。
&esp;&esp;侍者走过来说:“先生我们快打烊了,这些花和装饰”
&esp;&esp;祁希予把玩着手里的丝绒盒,眼见最后一桌的情侣也起身离去了。
&esp;&esp;他抬起眼,说得很轻:“都扔了吧,我等的人有点事,改天重新订。”
&esp;&esp;侍者在心底打了一堆腹稿,男人脸上失落尽显,腹稿变成不专业的两个字——“抱歉。”
&esp;&esp;走出餐厅,祁希予又打了一个电话。
&esp;&esp;这次是关机。
&esp;&esp;六十八通电话,打到电量殆尽。
&esp;&esp;祁希予在十栋寝室楼下站了一晚。
&esp;&esp;天亮,他离去后的两分钟,伏黎一脸疲惫地走向寝室楼。
&esp;&esp;她脑子乱哄哄的,耳朵也嗡嗡地响。
&esp;&esp;她推开寝室的门径直爬上床。
&esp;&esp;一宿没睡,心脏难受,喘不上气。
&esp;&esp;等醒来已经是中午了,她给祁希予打了电话。
&esp;&esp;对面的声音很嘶哑。
&esp;&esp;想问的有很多,为什么没来,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不回寝室,为什么……
&esp;&esp;最终只汇成了一句担心的话。
&esp;&esp;“你还好吗?”
&esp;&esp;伏黎的喉咙又干又涩,哽了哽唾液,勉强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