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长吐出口气。
&esp;&esp;倒回去问:“老奶奶你要去哪个站?”
&esp;&esp;“南坡路。”
&esp;&esp;伏黎快速点着购票屏幕,浏览完,微低头告诉老奶奶,“没有南坡路,只有东坡路。”
&esp;&esp;老奶奶听力有问题,伏黎重复好几遍,老奶奶才听清。
&esp;&esp;她说:“我就是去南坡路。”
&esp;&esp;伏黎思考了一下,“你有家人的电话吗?”
&esp;&esp;老奶奶摇头。
&esp;&esp;“你具体是要去哪个地方?是回家还是去其他的地方。”
&esp;&esp;老奶奶说:“我去南坡路,你给我买南坡路的票。”
&esp;&esp;“我知道,”伏黎闷住一口气,“你出了地铁站还要去哪里?”
&esp;&esp;“我去我女儿家。”
&esp;&esp;“你女儿家的小区叫什么名字?”
&esp;&esp;老奶奶迷茫地摇头。
&esp;&esp;“你等等。”伏黎跑到人工售票窗口,向工作人员说明了老奶奶的情况,等亲眼见到工作人过去后,她才放心进安检通道。
&esp;&esp;她全程都在跑。
&esp;&esp;下电梯也用跑的。
&esp;&esp;她听见了滴滴滴的报警声。
&esp;&esp;最后一步跨下电梯,亲眼看着地铁车门关闭。
&esp;&esp;她张了张嘴。
&esp;&esp;似乎一切都来不及了。
&esp;&esp;就像这趟地铁,再也赶不上了。
&esp;&esp;她颓败地站在黄线外,看着玻璃倒映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