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只因他突然扭头,雍盛没收住力,惯性使然,一下子啄在他耳朵上。

    雍盛借势,厚颜吮住他耳垂,轻咬了一记,连啃带亲地蜿蜒而下,含糊道:“朕不。”

    说完,察觉到那副拥着的身躯越来越僵硬,以为谢折衣气恼,又悻悻往回找补,哼哼唧唧道:“再亲一会儿嘛,亲完再召也不迟。”

    软糯黏腻的语声间,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他在谢折衣颈间乱拱,湿热的鼻息拂乱了谢折衣披散肩头的青丝,也拂乱了彼此心神。

    谢折衣眸色渐深,呼吸变了频率,身体某处越来越明显的疼痛令他不得不弓起腰。

    雍盛却像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兴致勃勃地探索钻研,于耳垂脖颈作祟完,又转回到他最中意的唇上,仍是那般小猫似的舔玩。

    谢折衣忍无可忍,一手掌住他后脑勺,固定住,压着他嘴唇控诉:“圣上好生磨人。”

    雍盛一愣,嘴一瘪,眼眶迅速红了一大圈,黯然道:“你,终究是不愿意。”

    谢折衣被他演了个措手不及,连忙解释:“不是。”

    “不是什么?”雍盛明知故问。

    “并非我不愿意。”谢折衣咬着牙,“只是你,你……”

    “朕怎么?”雍盛仰起脸,眨巴水润无辜的大眼睛。

    “……”谢折衣喉骨滚动,认命地把话咽回肚子里,道,“没什么,圣上很好。”

    雍盛得意展唇,不再逗她,拍了拍身边床铺道:“上来。”

    谢折衣不动。

    “怎么,要这么干坐一晚?”雍盛道,“你深夜过来,难道不是因为太后下了特旨,让你搬来晏清宫侍驾左右寸步不离?横竖也回不去,既来之则安之,再说了,你我同床共枕多回了,彼时不害臊,这会儿反倒难为情了?”

    谢折衣看着他:“太后为何突然下这种旨意?”

    “谁知道呢?”雍盛扯了扯嘴角,“或许……今夜过后,荣安郡王从此成了一枚弃子,她手里再无可用之人来牵制朕,便想另立山头了。”

    谢折衣知他言下之意,慢慢敛好衣衫,规矩躺下,道:“那她的算盘可要落空了。”

    “是啊。”雍盛将被子分出一半,细致地替她盖上,掖好被角,突兀道,“你放心。”

    谢折衣疑惑:“放心什么?”

    “事成之前,朕不会对你做什么,也绝不教你怀上朕的孩子。”

    这话怎么听怎么怪,谢折衣清咳一声,慢慢朝另一侧转过身子。

    雍盛脸皮厚,犹在身后喋喋不休,理所当然地分析:“方才朕要亲你,你没躲,心里又愿意,难道不就是心悦朕吗?好折衣,朕也心悦你,我们夫妻俩心心相印,郎情妾意,迟早要行周公之礼,行了周公之礼,自然会有孩子,朕已想好了将来我们孩子的小名,若是个小公主,就叫……”

    谢折衣叹口气,默默抬手,捂住耳朵。

    太妃暴毙,郡王守陵,太后懿旨深夜直达中书省,翌日邸报即出,内外皆知,朝堂上自是炸开了锅。

    此后三日,皇帝辍朝。

    到得第四日,议太妃丧仪,皇帝虽高坐明堂,但似乎打定主意不置一词,除了发怔,就是打太极。有不知从何处听闻风声之臣,见皇帝颈间淤痕大异,神态间亦带有三分隐忍七分委屈,当即发扬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缠问不休,句句紧逼,雍盛能避就避,能忽悠就忽悠,实在搪塞不过去,就摆烂地丢下一句:“太后懿旨自有深意,朕为人子,岂能违拗?”

    如此周旋一上午,直到下朝,雍盛脑子里都还在嗡嗡直响。

    出了明雍殿,怀禄也跟着松了口气,抬头望了望晃眼的日头,问:“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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