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笑,缝上你的小嘴。”陶椿笑着指她。
姜红玉要打她,陶椿长腿一跨跑进苞谷地,两人继续钻在地里掰苞谷。
带来的四个筐都装满了,陶椿跟姜红玉各挑个担子准备回家。陶椿不中用,她挑担子还不熟练,这次挑的苞谷又重,偏偏还走下坡路,小心着小心着还是摔了,在姜红玉和小核桃的尖叫声里她滚进别人家的苞谷地,筐里的苞谷也落的到处都是。
“弟妹,咋样?我的天爷,快起来,有没有摔到哪儿?”姜红玉撂下担子跑去扶她,“有没有摔到哪儿?”
“没有没有,摔的时候我的手撑了一下,一路滚下来的,没磕着碰着。”陶椿从苞谷地里站起来,她活动活动胳膊和腿,不疼,没摔着崴着。
“可吓死我了。”姜红玉拍胸口,“行了,你歇着,我把筐挑下去。”
她挑着担子下坡,陶椿跟小核桃忙着把散落一地的苞谷捡回筐里。
“婶婶,你手上流血了。”小核桃说。
陶椿看了看手心,擦破了皮,不妨碍什么。
“一点小伤,不妨事,婶婶不疼。”她说。
小核桃不信,她捡苞谷的时候在草丛里翻找,掐了几片锯齿草跑来说:“婶婶敷上,敷上就不流血了。”
陶椿认得这种草,的确是有止血的功效,她把苞谷都捡筐里了,把锯齿草揉碎敷在掌心,用汁液擦去伤口上的血和灰。
“多谢小核桃,婶婶不疼了。”陶椿用手背揉了揉小丫头的头,“走,你娘上来了,我们回去。”
姜红玉挑了两筐苞谷下去,又上来挑第二趟,下坡的时候摇摇晃晃的,陶椿看得心惊。
到了谷底,姜红玉放下担子歇一会儿。
“在平地上走,你不会还走摔吧?”她不放心地问。
“不会摔。”陶椿拿起扁担勾住两个筐,她沉了一口气,腰腿发力感受到肩上的压力越来越大,腿缓缓站直,两筐苞谷缓缓离了地。
“大嫂,我走前面啊。”陶椿迈开步子。
“嗯,你走前面,你走后面万一摔了,别再把我铲飞了。”
陶椿想想那个画面,她笑得发颤,肩上的担子一滑,两个筐落地。
“咋了?”姜红玉疑惑,见她叉腰笑,她气得骂:“又笑什么东西?我看你还没摔得劲。”
陶椿哈哈大笑,她笑得浑身没劲,一屁股坐在筐上起不来了。
姜红玉被她笑得没脾气了,“你这人……还不够累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人。”
陶椿笑了好一阵,笑够了,她挑起担子继续走,走着走着她又笑了。
姜红玉不敢说话。
“娘,我明天还跟你们下地掰苞谷。”小核桃欢快地走在两个大人中间,她不明白陶椿在笑什么,但她也觉得好高兴,她乐颠颠地说:“我婶婶好好玩。”
“她疯癫癫的。”姜红玉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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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椿和姜红玉一路走一路歇,路上歇了五茬才赶在天黑之前把两担苞谷挑回家,到家陶椿就瘫了,她累得坐下去就起不来了。
姜红玉也累,不过有陶椿对比着,她尚余一口气,能走能动,还撑着一口气把筐里的苞谷倒下来,从一堆苞谷里翻出七个嫩苞谷头剥了皮丢锅里煮,小核桃兴致冲冲去烧火。
陶椿听到脚步声过来,她睁开眼对上姜红玉的眼睛,见她在笑,她明知故问:“笑我?”
“你还笑不笑得出来?”姜红玉问,“这会儿觉得累了吧?”
“累,太累了,我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陶椿现在就想倒在地上睡过去算了,太累了。
“我晚上给你抹点蛇酒揉一揉。”姜红玉搬来小板凳,她坐下撕苞谷叶,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