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男孩们冲到你身边,托出最后一个漂亮的传球的影山学弟上前紧紧抱住你,兴奋地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落地之后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刚刚的功臣也就是比你高了一级的岩泉家儿子扶着你又坐回了板凳上,然后带着点队长的威严看了一眼他训道:“你可别闹得太疯了,列队!”
“是,队长!”
赢了比赛自然是兴奋的,你这边才通知了影山要和他爸爸一起接受采访,这边一回头就看到不明所以臭着一张脸的自家老父亲,背起装着地上的背包,你朝他走过去。
“爸,你看我们赢了!”
他别过脸去,应了一声:“知道,我有看比赛啊。”
“你又怎么了?”你皱起眉头。
“那个……”及川大概是对女儿被其他男生抱着这件事耿耿于怀,且抱着她的那个小子还是影山家的臭小子吧。
“喂,爸,我们三个一起长大的,你到底在乱想什么?”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谁想什么了,”他倒是还先着急了,“我说什么了吗?”
“好好,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叹了一口气,“我还有东西要帮着收拾,晚上队里会一起聚餐,所以爸爸你就自行解决吧。”
适当地不要多理睬自己的爸爸是获得自由的最佳办法,这是岩泉叔叔教会你的至理名言。毕竟如果队员们看到你爸爸的话,大概又要闹腾起来了。啊,不对,今天大家好像更关注的是影山叔叔。完了,你觉得你爸爸有的是别扭可以闹了。
“什么嘛,明明当年我才是国家队正二传啊,首发次数就是比小飞雄多好不好。”喝多了以后的及川选手时常这么说。
聚餐的时候影山说到了自己爸爸当年的糗事,你本来也想把压箱底的故事搬出来讲的,结果却被岩泉叔叔抢了话语权,他举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然后笑着说:“你爸他刚去阿根廷的时候也是成天糗到爆啊。”
高中毕业刚刚在阿根廷落地的及川彻经历了在机场差点被抢包的惊悚事件后,终于安全无事到达了提前租住的公寓,同住的舍友还有一个人,是个在这里留学的外国人,深夜接近清晨的时候轻悄悄地提着行李箱走进去,黑暗中隐约看到了一个不明生物倒在客厅沙发上,稍微走近了两步,却被对方翻着的白眼吓得直接丢下行李就逃跑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在外面大街上已经跑了又一个半马的距离了。在转回去公寓的时候,眯着眼睛走进去看到客厅里已经什么人都没有了,行李箱被放在他的那间房门前,进了房间倒头就睡到日上三竿,倒时差是来不及了,他被闹钟叫醒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半,三点就要先去圣胡安,晚上还有语言班要上。
兵荒马乱之中他在语言班上遇到了那个把自己吓跑的人,当然他当时是不知道的,只是在下课回去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坐在自己邻桌的女生竟然和自己同路而已。
在客厅分道扬镳各进各房间的时候,女生用有些蹩脚的日语说:“你们日本男生未免太胆小了,”然后翻了个白眼,“这样就被吓跑了?”
后来的及川彻几乎隔一段时间就要被女生在公寓某个角落里摆放的某个恐怖道具吓到升天,每一次打电话给岩泉抱怨的时候只会得到对方的一句「活该」。毕竟他也没有时间去找更合适的房子,只能勉强住下来。久而久之吓出了经验,竟然还能在休假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看恐怖电影了。
听到这里你突然回忆起,在爸爸退役后每周都会有一个固定的时间,他们夫妻两个人一起在客厅用投影看恐怖电影,合着这是老两口的情趣啊,真是清丽脱俗。
岩泉一最近你在怀疑你们三个人坚不可破的友情可能要出现裂缝了,ih结束新的学期开学后,三年级的都在商量着要不要继续留下准备春高预选,你也在纠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