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敢说我老!让你说我仗势欺人!”
在民族饭店的房间里面,孙静芸一边掐着徐君然的胳膊,一边恶狠狠的惩罚着这个讨厌的家伙。
对女人来说,有一样东西是最不能被提起的,那就是年龄。
从古至今,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面对年龄这个问题,总会爆发出不一样的能量。就算再怎么不动如山的女人,一旦被人说自己老,也会做怒目金刚状。
徐君然也是话出口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语病,无奈的苦笑着,让孙静芸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半是省长家的门,怕被人说闲话。
“嫂子,我过来看看二哥。”孙静芸淡然一笑道。
这时候,客厅里的一对男女连忙站起身,女人恭恭敬敬的道:“小姑,您来了。”
带着眼镜的男人,也问候道:“小姑,您好。”
孙静芸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小玲和冷岳都在啊。”
张敏笑道:“是啊,我们刚吃完饭。小妹,你吃过饭了吗?你二哥这两你在省委办公厅上班了?”
喝了一口茶水,孙静芸不动声色的对冷岳问道。
冷岳是个二十多岁的中年人。出身并不好,在部委做了几年的冷板凳,后来被孙振安看中,不仅提拔他做了秘书,还把自己的独生女许配给他,这要是放在后世的话,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凤凰男了。而这位凤凰男也没让妻子和老丈人失望,为人刚正而不失手腕,做事八面玲珑不说,最关键的是,他总是能够在自己的原则范围内,让利益最大化,甚至于就连孙振安的对手,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女婿选的实在是太值得了,假以时日,完全又是一个孙振安。
既然是孙振安看重的人,冷岳自然知道这位小姑姑在孙家的地位,那是被老祖宗当宝贝一样的宠着,平时别说自己了,就算老岳父那样的政治强人,也不敢对孙静芸稍微有所违逆,否则必定会被老爷子一顿大骂。
上次京城那边虽然只听说了只言片语,可江南这边的事情,冷岳还是知道了一些,当然知道因为小姑姑在江南受了欺负,老爷子当着最高首长的面,跟保守派那边的几位大佬拍了桌子,怒斥江南省吏治崩坏,有的人已经无法无道:“二哥。”
孙振安今年已经快要五十岁了,听到孙静芸的话,瞪了她一眼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二哥啊!”
很明显,对于从小当女儿一般养大的妹妹没来看自己,孙省长很不满意。
孙静芸吐了吐舌头,孙家的几个哥哥对自己是真的很好。
“怎么了,我听你跟小岳说话,看来是有事情啊?”孙振安在沙发上坐下,对孙静芸问道。
孙静芸点点头,对孙振安道:“我现在临时住在民族宾馆,跟那里的经理挺熟悉的,他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
“民族宾馆?”
孙振安闻言眉头一皱,看向冷岳:“小岳,是不是那个要作为承包试点的民族宾馆啊?”
冷岳沉稳的想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应该是那里,首长。”
这是冷岳的一个习惯,每次一谈到工作的时候,他就会称呼孙振安为首长,不管在什么地方。用他自己的话来说,这叫做尊卑有别。
孙振安有些奇怪的看着孙静芸,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个妹妹的个x" />,虽说有些时候会热血上涌,可绝对不是那种随便就管闲事的人,今天跑到自己这儿来就为了打听民族宾馆承包的事情,打死孙振安都不相信。
“静芸,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向孙静芸,孙振安的脸色严肃的问道。毕竟如今孙家就自己在江南省算得上是头面人物,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要自己照顾好妹妹,可不能让她再受委屈。
孙静芸一看他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