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夫人却是不与她究竟见门打开便连忙走了进去花婉萼在后面紧跟着刚走没几步便听到里面哗的一声巨物倒地的声音。直震得头皮发麻。四夫人一顿和花婉萼的眼神对视眼花婉萼对着四夫人点点头“母亲没事妹妹再怎么着终会体谅你的良苦用心的。”两个这才走进了屋子刚走过门花初颜就举着棍子呼呼生风的扑了过来眼看就要打到四夫人的脸颊四夫人立刻别过脸去。“花初颜你干嘛?”花婉萼在一边连忙呵住花初颜听到花婉萼的声音举着棍子停在那里愣了一秒钟。“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呀?”四夫人见花初颜这个傻傻的样子一把将花初颜手里的棍子夺了过来摔在地上“今天为了这个婚期我和你姐姐费劲了心思本来应该有个好的结果要是不延迟的话这婚马上也应该结了到时带个假发先把婚事稳定了生米煮成熟饭了就算他们之后发现了也没办法推脱了。可现在你看你一急一跳被他们发现了正好抓住咱们的把柄他们有借口延迟婚期了还不知道延迟到猴年马月了。”“娘你当我愿意的呀?”花初颜一下子就冲到四夫人面前四夫人吓了一跳猛然往后退了一大步却见花初颜低下头将整个光秃秃的头颅完全而清晰的展示在四夫人的眼皮底下用手指着中央那块疤瘌“你看我头中间这个疤这可怎么办呢?这等长头发的时候中间不就有一条没头发了?横竖还是个癞子。”花初颜头顶上的那块疤瘌四夫人早就已经见过的可是花初颜这样毫无顾忌完全将疤瘌横在四夫人的面前烛光下那条疤瘌更显得恐怖三分整个青色泛白的头皮圆溜光滑平整却是到了那条疤瘌处便像个山壑将头皮隔成两断因为是伤口那条长长的山壑又鼓又粗泛着红色腥腥的光泽。四夫人看着那道疤瘌再联想着就是从这条山壑中间花绛月打开花初颜的头颅想着头颅里面一切肮脏的东西四夫人竟然有种要吐的感觉。四夫人连忙拿起手帕掩住嘴巴将眼睛从对方的头顶上移开生生的压住了胃里往上泛起的阵阵酸水。“母亲。”花婉萼扶着一边摇摇欲坠的四夫人眼前花初颜那条疤瘌也刺痛了花婉萼的心可是就这条疤瘌还是用自己华贵的嫁妆买回来的心里也像是吃了颗苍蝇般呕心只是如果眼下这花初颜的事情到底也是要解决的不然那两万两银子花得就更憋屈。“是呀这可怎么办呀?”四夫人扶起花初颜那道疤瘌越觉刺眼。“母亲要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花初颜抽涰凄婉的道脸上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落在清秀的脸上便更觉得凄惨。“胡你这命现在可是值两万银子呢。”花婉萼瞪着花初颜。“母亲姐姐你们放心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拖着花绛月那个妖女那个女人死了你们也就太平了还什么嫡女明明就是个妖女那个女人要活着不知道以后还会给你们下什么绊子呢。”“别傻话了依我看眼下我们还是要讨好着花绛月那个妖女她医术那样高明既然她都能将你的头颅打开了就一定有办法将你这个疤瘌治好对了前段时间她自个儿脸上不是有一条条沆沆洼洼的伤口的吗?也是碜得慌没两天那个妖女脸上就平整了甚至连皮肤都变好了。你头上这个疤瘌还得找她帮忙。”“娘她真的能治?”花初颜此刻也顾不上对花绛月的怨气只一心想能恢复漂亮一双漂亮红肿的眼睛扑闪着希翼的光芒扫着四夫人又看看花婉萼。“我找花绛月那个妖女指不得我去求她虽然她现在是嫡女终归我还是个长辈再不行我让老爷去找她。怎么现在你的事情也闹成这样了你父亲也不愿意花府成为懋城的笑话她是嫡女更加应该帮花府分担些事情。”四夫人看着眼前的花初颜眼睛里也充满了希望。花婉萼只在一边不言语心里却是疑惑那丫头会有这般好会因为花府的名誉帮妹妹看病?只是烛光中花初颜那凄苦的模样到底心中不忍只轻轻的叹了口气。一大早花璺韬想起昨日的事情依然郁结特别是还在自己的旧日情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花璺韬捧着茶壶走出了花府绕着侧门的道来到当初花绛月做手术的医院。医院这边已经营业一段时间了花璺韬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