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便谢恩道:“奴才谢主隆恩。”
皇帝强自忍着,状似面色如常地端起茶盏轻呷一口,他怕自己笑出来。
皇后看向宁欢手中的花儿,温柔笑道:“花儿采回来了?快拿过来给我瞧瞧。”
宁欢面上弯起浅笑,抱着花儿走过去。
她蓦地看见皇后发髻上的衔珠凤簪,脚步顿了顿又面色如常地走过去。
皇后好笑地看着她:“让你采花就采这么多,都快把你遮严实了。”
宁欢莞尔笑道:“主子可喜欢?”
皇后瞧了瞧宁欢手中的花儿,笑道:“喜欢,宁欢确实不辱使命。”
皇帝蓦地掩唇轻咳一声,以手握拳遮住笑意。
听见他这声遮掩似的咳嗽,宁欢更是又羞又恼,她暗暗咬牙,强自镇定。
但美丽的面容却是诚实无比地晕染开艳丽无比的粉霞,她只觉耳朵烫得不行,只能小声求饶道:“主子……”
一旁的嘉妃掩唇笑了:“宁欢年纪小,这般俏丽活泼的模样真是瞧着就让人欢喜。”
皇后笑着颔首:“是,有她在我这儿都要热闹些。”
宁欢有些羞赧地福身:“两位主子谬赞,奴才不敢当。”
皇后让照春接过宁欢手中的花,这下,宁欢缠着布条的一双手也完全露了出来。
皇帝看了她的手一眼,状似不经意地移开眼去,眸色却沉了几分。
宁欢不敢看他,只能垂首站着。
见皇上一直耐心地默默听着她们闲聊,嘉妃稍稍放下心。
她有些惊讶地掩唇:“宁欢这是怎么了?可有大碍?”
宁欢含笑福身:“奴才谢嘉妃娘娘关怀,不过是前些日子不小心划到了手,不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