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当担起爱新觉罗家长辈的责任,督促皇帝为绵延爱新觉罗的血脉而努力,是以他们仗着身份或者说仗着亲缘辈分不怕死地屡屡上谏。
皇帝本就无暇顾及他们,恼怒之下便直言中宫已有嫡子,又丢下一句让他们好好想想嫡子到底意味着什么堵了宗亲们的嘴。
这句话可以说是很无赖了,嫡子的意义可多了去了,浅一些便是中宫嫡出之皇子,再深一些自然可以引到中宫嫡子至贵乃太子不二人选上去,但皇帝也未表态,只是说了这么句模棱的话,看似什么都说了其实什么也没说。
但这句话还是打了宗亲们个措手不及,宗亲觉罗们还来不及细想其中深意,皇帝已然狠下心贬斥了几个冒尖的人,这一连串猝不及防的操作果然让他们们暂且偃旗息鼓。
就在他们暗中筹谋再次上谏之时,皇帝竟抢先下了一道旨,称今年天下多疾苦,忧患之下他更是无心后宫之事,为节省不必要开支今年选秀暂且推迟,此举一下便赢得百姓们的颂扬。
但这对于觉罗们来说,这简直是在往他们脸上扇巴掌,他们前脚上奏求皇上广纳后宫选秀,后脚皇帝便下旨说选秀是不必要的开支。奈何有民间大势所趋,他们不敢折损皇帝在百姓心中的威望,若是动摇了民心,别说是宗亲,怕就是皇帝的亲兄弟也不好使,也得抄家灭族掉脑袋,是以,他们彻底老实了,心中再不甘也不敢再说一句反对的话。
提及此事,宁欢不由坐直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觉罗们也是为了皇家枝繁叶茂。”
皇帝哑然失笑,他搂着她低笑:“宝儿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