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皇后果然足够了解她,尝到了几次不必早起的甜头,她果然彻底堕落,再没有在清晨早起去长春宫请过安。当然,她心虚之余午后往长春宫跑的次数倒是多了不少,直让皇后好笑。
太后微微扬起唇角,她又接过宁欢手上的通草花,道:“可仔细你那手,若是伤了我怕是又要被某些人念叨咯。”
闻言,宁欢不由甜蜜地弯起唇角,面上却一派大义凛然:“他敢!”
她又嗔笑地看着太后:“您一天天就取笑我,他哪儿敢念叨您。”
太后斜了她一眼:“从前他是不敢,如今嘛……”,她轻笑一声,故作感叹:“爱情使人盲目啊。”
与太后相处多年,她的厚脸皮早就练出来了,故而此时听到这般话,宁欢非但不羞恼,反而双手托腮,面含甜意地弯起唇角:“也不知他忙完了没有。”
太后一噎,嗤笑一声:“若是不乐意待在我这寿康宫还是早些回去吧。”
她又故作感伤:“人老了就是遭人嫌哦,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宁欢笑不可抑,连连跑到太后身侧去,挽着她哄道:“额娘说什么呢,您怎么就老了,您这般的美人走出去旁人必定会夸咱姐俩怎么都长得这样好看。”,说到最后,宁欢都忍不住笑出来。
太后亦是忍不住笑了,她轻轻点了点宁欢的额角:“臭美的小丫头,夸别人还要顺带夸一夸自己呢。”
宁欢挽着太后哼笑道:“我不管,我就是额娘最漂亮最贴心的女儿!”
太后哑然失笑,却搂住她柔声道:“是是是,我最贴心最漂亮的女儿。”